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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矛在空中停住。
我的手指还在颤抖，鼻血顺着下巴滴到地上。断剑插在岩缝里，剑身裂纹蔓延到了护手处。我不能动，也不敢动。那股力量还在地下，在那枚灵核深处，和我的心跳连在一起。
一下，又一下。
不是巧合。每一次心跳，灵核就震一次。银血从脚底回流，速度快得像被什么拉进去。我来不及想为什么，丹田突然发烫。一股东西冲了出来，沿着经脉往上撞。
骨头开始响。
像是有东西在里面生长，撑得肋骨生疼。皮肤绷紧，胸口发胀，我张嘴想喘气，却吐出一道银雾。眼前发白，膝盖一软，但我没倒。我用手撑住地面，指甲抠进石头。
痛。
从骨头里往外炸，每一寸肉都在撕开。我咬住牙，喉咙里发出声音。不是哭也不是喊，就是一种低吼。头顶传来碎裂声，钟乳石一块块掉落，砸在光罩外弹开。
银色的光。
我自己都没察觉它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圈圈从我身上散出去，落到地上变成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的一样，往昏迷的人身边爬。陈砚躺在三丈外，光罩盖住他时抖了一下。
黑矛撞上光罩。
没有声响，也没有爆炸。那根由黑气凝成的长矛，碰到银光的瞬间就化成了烟。雾气还没落地，就被吸进了我的身体。
我抬头。
瞳孔已经变了。看什么都带着一层银光。那无面存在后退了半步。它的手还举着，但动作僵住了。我能感觉到它在怕。
我不再怕了。
站起身，拔起断剑。裂纹还在，但握在手里不再发烫。银血顺着剑脊往上走，一直流到我的肩膀。衣服破了，肩头露出一块印记，像是天生的，又像是刚长出来的。
我没时间看。
双脚离地，整个人冲了出去。不是跑，是飞。离地三尺，滑过积水，直逼那存在胸口。它抬手打出一道黑波，我挥剑横斩。银血在空中划出弧线，把黑波切成两半。
它想后退。
地面的银色纹路突然亮起，锁住它的脚。我落在它面前，左手按上它胸口。银血从掌心涌出，钻进黑雾里。它开始挣扎，双手乱抓，但我没松。
“你刚才说，”我的声音不像我自己，“我不完整？”
它不回答。
我把银血往深处送。它的身体开始晃，黑雾变得稀薄。我看到里面有个东西在闪，像是一块碎片，被裹在黑暗里。我想伸手去拿，但它猛地一震，把我推开。
我落地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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