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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裂开的瞬间，我已跃至东侧高岩。
断剑横在胸前，银血顺着剑脊流动。下方石台边缘开始塌陷，黑雾从裂缝中喷出，像有生命般向上蔓延。空气中传来低沉的吟唱，不是人声，更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回响。每一个音节都让我的血脉微微震颤。
我蹲下身，左手按住岩面。震动来自更下方，频率和之前灵核共振相似，但强了百倍不止。这不是简单的能量爆发，是某种仪式被触发了。灰衣人倒下前没有结印，也没有念咒，说明这术法是预先设好的后手。
黑雾凝聚成柱，直冲洞顶。岩石被腐蚀，碎屑掉落水中发出嘶响。我盯着那团不断膨胀的黑暗，体内银血自动运转，护住心脉。这种压迫感和以往不同，不是针对身体，而是直接作用于神识。
三丈外的地面再次炸裂，一道裂口延伸向原先的阵眼石柱。那里本该被切断邪气供应，可现在石柱底部又亮起了暗红纹路。水流开始逆流，带着黑色絮状物涌向裂口中心。
我知道不能等它成型。
右脚蹬地，我从高岩跃下，中途拧身避开一道横向扫来的黑气。落地时滑行半步，掌心拍向地面，银血化作锁链打入岩层，试图封锁裂口扩张。锁链刚深入两尺就被崩断，反震力让我后退三步。
黑雾中央开始凝形。
一个轮廓缓缓站起，高度超过两丈。没有五官，全身由流动的黑气构成，但能感觉到它的视线锁定了我。右手抬起，五指张开，一股吸力将我向前拉扯。
我咬牙稳住下盘，断剑插入地面固定身体。银血从双脚扩散，在身前形成屏障。屏障刚成，那存在猛然握拳，吸力变成冲击波，正面撞上屏障。
咔的一声，屏障出现裂痕。
我吐出一口血，喉咙发甜。这一击不只是物理冲击，还带着侵蚀性的力量，顺着银血反向渗透。我立刻切断连接，改用真气支撑防御。
那存在迈步向前。
每走一步，地面就下沉一分，裂缝随之延伸。我看到它脚下没有影子，踩过的地方留下焦黑痕迹，像是被烧灼过的土地。它离我还有十步距离，但我已经感到呼吸困难。
左臂旧伤突然剧痛，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这是之前被符箓引爆精神波动留下的后遗症，现在被对方的压迫激发了。我用断剑撑住身体，强迫自己站直。
它停下。
抬手指向我，一根由黑气凝成的长矛在掌心成形。我没有动，盯着那矛尖。它不急着攻击，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抓住这个间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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