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云山苑(4 / 5)

神乎其技。”风正豪转过身，看向沈砚，脸上笑容更盛，也多了几分真正的郑重，“沈老板果然名不虚传。风某代那位朋友，多谢了！”他拍了拍手。

陈助理立刻上前，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数额与之前约定一致的支票双手奉上。

沈砚没有推辞，接过看了一眼，收起。“分内之事。”

“对沈老板是分内事，对我们可是解了燃眉之急。”风正豪邀请沈砚重新落座，亲自斟茶，“不瞒沈老板，下此暗手之人，我们已有些眉目，是生意场上的一些龃龉，用了不上台面的手段。沈老板今日援手，不仅是救了这尊佛像，更是帮我们挡了一次暗箭。”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加诚恳：“白天陈助理提的合作，沈老板不妨再考虑考虑。像今日这般事情，日后恐怕不会少。沈老板能力特殊，独善其身固然清静，但有时难免势单力薄。天下会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至少，可以提供一个平台，一份保障，让沈老板的能力，用在更合适的地方，换取等值的回报。”

这是第二次，更直接的招揽。并且点出了沈砚可能面临的麻烦（不仅来自这件小事本身，也暗指他因沈冲、因拍卖会等惹上的麻烦），以及天下会能提供的庇护。

沈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清冽。他放下茶杯，迎向风正豪的目光。

“风总厚爱，沈某心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习惯了自由身，受不得约束。今日之事，是交易，两清。日后若再有类似委托，只要价码合适，沈某依然乐意效劳。至于合作……”他微微摇头，“沈某能力有限，怕是难当大任。”

再次婉拒，但留下了“交易”的口子。

风正豪脸上并无不悦，反而哈哈一笑：“好，沈老板快人快语。人各有志，风某不强求。不过，天下会的大门，永远为沈老板敞开。这张名片，还请收下。”他又递过一张私人名片，只有名字和一个手机号。“日后有任何需要，或者改变主意，随时打这个电话。”

沈砚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又闲聊几句，沈砚便起身告辞。风正豪亲自送到别墅门口，派车将沈砚送出云山苑。

回程的车上，沈砚闭目养神。十万入账，解决了佛像麻烦，也与天下会建立了初步的、相对平等的“交易”关系。这个结果，符合预期。

风正豪的态度很明确：先展示实力和诚意（高价委托），再提供庇护和平台（合作邀请），被拒绝后仍保持通道（私人联系方式）。进退有据，是枭雄手段。

车窗外的霓虹流淌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