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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像上所有非自然形成的、具有侵蚀性的异常能量及诅咒效果,在接下来十分钟内,被彻底剥离、驱散、净化,恢复器物原本的自然状态(允许存在正常历史磨损)。契约范围仅限于此佛像,不涉及其他关联物或施术者。
他估算着这诅咒的强度和顽固程度,心中给出一个数字:十万。
不是小数目,但相对于这尊佛像本身的价值,以及可能涉及到的、与天下会建立初步联系的隐形收益,这个价格可以接受。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向风正豪展示自己的能力与“价码”。
心念一动,契约成立。黑色卡片微微发热,账户内数字无声跳动。同时,沈砚感到体内约莫三成的炁被瞬间抽离,汇入那无形的契约框架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光芒,也没有复杂的仪式。只见沈砚伸出右手食指,隔空对着佛像,凌空虚划。指尖并无炁焰光芒,但随着他手指划过,空气中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基于“交易”与“规则”的力量被引动,凝聚成看不见的“笔锋”,在佛像上空书写下常人无法察觉的契约符文。
紧接着,那几处侵蚀斑块上萦绕的阴寒炁息,仿佛受到了某种绝对的、不可抗拒的召唤与剥离,开始剧烈地波动、挣扎,发出细微的、如同指甲刮过玻璃的嘶嘶声。斑块本身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黑色褪去,酥松的质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抚平、加固,虽然无法恢复到最初崭新的鎏金色泽,但变成了与周围包浆氧化层更为协调的深棕色,看起来就像是年代久远自然形成的局部色差或轻微磨损。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当最后一丝阴寒炁息被彻底抽离、在契约力量下湮灭消散时,供桌下那截安魂香也恰好燃尽。
佛像静立,宝相庄严。那些丑陋的侵蚀痕迹已然消失,虽然仔细看仍能看出修复的痕迹(毕竟物质损失无法凭空弥补),但那种令人不适的阴冷诡异感已荡然无存,恢复了古董应有的温润与平和。
沈砚脸色微微白了一分,但很快恢复。他收起黑卡和地上的铜钱,将香灰小心处理掉,然后走到门前,打开了书房门。
风正豪和陈助理就站在门外不远处,看似平静,但眼神中的关注显而易见。
“幸不辱命。”沈砚侧身,示意他们进来。
风正豪大步走入书房,目光第一时间投向供桌上的铜佛。他是识货之人,更是修为精深的异人,立刻感觉到那萦绕不散的不祥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佛像本身的气韵恢复了通畅柔和。他走近仔细查看那些原本的侵蚀处,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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