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夜(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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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一直带着我吗？”
“会。”
“真的？”
“真的。”
她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
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很近，热热的。
她的嘴唇碰到他的下巴，很轻，像羽毛扫了一下。
然后往下，碰到他的嘴角，停在那里。
林灿的手收紧了一点。
她的嘴唇是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
他低头，碰到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都不会，笨拙得像两个小孩。
她的牙齿磕到他的嘴唇，他嘶了一声，她赶紧缩回去，又被他拉回来。
“疼吗？”她问。
“不疼。”
她又凑上来，这次慢了一点，轻了一点。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滑，碰到T恤的下摆，停住了。
她的手按在他手上，没让他动，也没让他走。
“关灯了。”她说。
“已经关了。”
“那……你看不见。”
“嗯。”
她的手松开了。
林灿的呼吸重了。
窗外，雨还在下。
车里的暖气嗡嗡地响，很轻，像一只蜜蜂在飞。
被子下面的温度慢慢升高，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平稳了。
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搭在他腰上，手指蜷缩着，像一只睡着了的小动物。
窗外的雨声小了，淅淅沥沥的，像有人在远处弹一首很慢的曲子。
林灿盯着天花板，眼睛适应了黑暗，能看到上面的纹路。
房车里的天花板是米白色的，有一圈一圈的细纹，像水波。
他以前没注意过。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把脸往他肩窝里蹭了蹭，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温热的。
他低头，嘴唇碰到她的额头，她没醒，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闭上眼。
窗外，雨还在下。
车里的暖气嗡嗡地响。
她的心跳贴着他的胸口，很慢，很稳。他的也是。
两个人一起跳着，像两滴水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林灿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她的呼吸，一深一浅，和他的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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