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悲剧(3 / 4)

，沙发、茶几、电视柜，都还在。

茶几上摆着两个碗，碗里干干净净，像是被人舔过。

厨房门开着，灶台上什么都没有，水槽里堆着没洗的碗。

秦瑶快步往卧室走。

林灿跟在后面，消防斧举着。

卧室门开着。

床上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六十多岁的样子。盖着被子，脸朝上，眼睛闭着，像是在睡觉。

但他们已经瘦得脱了形。

颧骨凸出来，脸颊凹下去，皮肤薄得像纸，贴在骨头上。

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蜷缩着，指甲发黑。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水杯，杯子里一滴水都没有。

秦瑶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伸出手，碰了碰那个女人的脸。

冰凉的。

她的手指缩了一下，又伸出去，握住那只干枯的手。

“妈……”

声音很小，像是怕吵醒她。

“爸……”

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在喉咙里。

她跪下来，把头埋在床边。

肩膀一抖一抖的，没有声音。

林灿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节哀？人已经没了。

别难过？怎么可能不难过。

他张了张嘴，最后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说

过了很久，秦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她站起来，走到父母身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然后她注意到一件事——

床头柜的抽屉开着，里面是空的。

她又看了一眼衣柜——柜门半开，里面也是空的。

“不对。”她的声音沙哑，

“家里有粮，我妈说囤了米和面，够吃半个月。”

她转身走到厨房，拉开柜门。

空的。

米缸，空的。

冰箱，早就断电了，里面的东西全烂了，但柜子里应该有干货、罐头、面条——全都没了。

“被人拿走了。”林灿说。

秦瑶回头看他。

林灿蹲下来，指着地上。

地砖上有几道划痕，像是重物拖拽留下的。

柜门把手上也有痕迹，像是被人硬拽开的。

“不是自己吃完的，是被人抢了。”林灿站起来，

“你家被人翻过。”

秦瑶看着那些痕迹，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