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悲剧(2 / 4)

辣椒也放回去，关上盒子，

“走吧。”

秦瑶盯着那一地冰渣看了好几秒，才把视线收回来。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回去了。

“下车吧。”林灿说。

秦瑶点点头，手忙脚乱地穿雨披。

雨披很厚实，兜帽拉下来能遮住大半张脸。

她拉了好几遍拉链，手抖得厉害，拉链头卡住了。

林灿伸手帮她把拉链拉好。

秦瑶愣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

林灿自己穿上雨披——黑色的，比她那件厚一倍。

又从座位后面摸出那把消防斧，掂了掂，分量挺重

又从储物格里翻出两只护臂，套在小臂上，绑紧。

“你还有这个？”秦瑶看着他胳膊上的护臂，金属片的，泛着冷光。

“末日前买的。”林灿活动了一下手腕，“走。”

两人下车，雨砸在雨披上，噼里啪啦响。

林灿走在前面，秦瑶跟在后面，紧紧抓着他的雨披后摆。

地上的冰渣还没化完，踩上去咔嚓咔嚓响。

铁门半开着，林灿推了一下，门轴锈得厉害，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他侧身进去，消防斧握在手里，左右扫了一眼。

院子里安静得吓人。

花坛里的植物全死了，黑乎乎地趴在地上。自行车棚塌了一半，几辆锈成骨架的自行车歪在一边。

地面上散落着垃圾、碎玻璃、一只小孩的鞋。

秦瑶快步走到前面，往左拐，进了一栋单元楼。

楼道里漆黑一片，一股霉味混着尿骚味扑面而来。

墙上全是抓痕，楼梯扶手上挂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团。

地上有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印子。

秦瑶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柱在墙壁上晃了一下，照出一只壁虎，嗖地窜进墙缝里。

三楼。

秦瑶站在301门口，手举起来，又放下。

她回头看了林灿一眼。

林灿点点头。

她敲门。

“咚咚咚。”

没人应。

“咚咚咚。”

还是没人应。

秦瑶的手开始抖。

她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门开了。

屋里的味道先冲出来——腐臭混着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酸。

客厅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