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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你爹聪明。”
下午，胡小海把三个徒弟叫到院子里。
王二狗、林小鱼、柳如烟，站成一排。
“从今天开始，练剑。”
王二狗举手：“师父，练什么剑？”
“天殇剑法。”
三个人都愣住了。
林小鱼问：“师父，你以前不是说，天殇剑法是家传的，不教外人吗？”
胡小海点头：“是家传的。所以你们从现在开始，不是外人了。”
他拔剑。天殇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剑鞘上的裂缝还在，但不再渗光了。
“天殇剑法，第一式——问天。问自己能承受多大的力量，剑就能发挥多大的威力。”
他一剑劈出去。院墙外，一棵树的枝头，一片叶子轻轻飘落。
“第二式——问己。问自己敢不敢，剑就敢不敢。”
又一剑。三片叶子同时飘落。
“第三式——开天。不问天，不问己，只问剑——你敢不敢把天劈开？”
第三剑。天空中的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阳光从裂缝里照下来，照在四个人身上。
“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师弟。不是徒弟。”
王二狗张大了嘴：“师弟？那师父你——”
“我是你们师兄。”
胡小海收剑入鞘，看着三个人。
“我爹教不了我了。他的执念散了。从现在起，我替他教你们。天殇剑法，不能断在我手里。”
王二狗第一个跪下：“师兄在上，受师弟一拜！”
林小鱼跟着跪下。
柳如烟也跪下了。
胡小海伸手把他们扶起来。
“别跪。我爹不喜欢这一套。他说，男人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别人。”
王二狗站起来，咧嘴笑了：“师兄，那我现在叫你师兄，不叫师父了？”
“嗯。”
“那师奶奶呢？还叫师奶奶吗？”
胡小海想了想：“叫娘。”
王二狗愣住了。
“我娘就是你娘。她不是你师奶奶，是你娘。”
王二狗的眼眶红了。他从小没娘，在铁刀帮长大，被人使唤，被人欺负。是胡小海把他从伙房捞出来的，是李桂花给他缝衣服、给他做饭、给他熬汤。
“娘。”他小声叫了一句。
厨房里，李桂花端着汤出来。
“哎。”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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