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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终于挣脱了锁链。那道剑光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亮，都猛，都快。
“轰——”
院墙外的天空，云层被劈开了一道口子。比上次更大，更深，更远。口子从东边一直裂到西边，像天被人撕开了一条缝。
阳光从裂缝里照下来，照在院子里，亮得刺眼。
王二狗张大了嘴，包子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林小鱼从屋里冲出来，脸色发白。
柳如烟从二楼下来，看着那道被劈开的天空，说不出话。
李桂花端着汤从厨房出来，抬头看了看天，低头看了看胡小海，把汤放在石桌上。“喝汤。”
胡小海收剑入鞘，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鸡汤，放了红枣和枸杞。跟从小到大喝的一模一样。
“娘。”
“嗯？”
“我想我爹了。”
李桂花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爹要是能看到这一剑，一定很高兴。但他更高兴的是——你有两个娘疼你。”
胡小海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阳光从云层的裂缝里照下来，照在母子两个人身上。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哗啦啦地响，像是在鼓掌。
晚上，千面人又来了。
坐在墙头上，手里拿着酒壶，看着胡小海手里的天殇剑，眼睛亮了。
“拿到了？”
胡小海点头。
千面人跳下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剑鞘。“三十年没见了。上次见它，还是在你爹手里。”
他把酒壶递过来：“喝一口。你爹当年最爱喝这个。”
胡小海接过来喝了一口。不辣，是甜的。桂花酿。
“你爹每次打完架，都要喝一壶桂花酿。他说，甜的东西能让人忘了苦。”
胡小海又喝了一口。
“周叔，那个人是谁？”
千面人看着他：“哪个？”
“杀我爹的人。”
千面人沉默了很久。
“你现在打不过他。”
“我知道。但我想知道他是谁。”
千面人看着他，看了很久。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纸上只有一个字——赵。
“赵家的？”
千面人点头：“赵家老家主。赵无极。”
“什么修为？”
“先天境九重。半步大宗师。”
胡小海沉默了。他后天境八层，对方先天境九重。差了多少层？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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