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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害死的。”
“谁？”
苏倾城摇头：“我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能。”
胡小海皱眉：“为什么？”
苏倾城看着他，目光里有恐惧。
“因为害你爹的人，还在。而且很强。强到你无法想象。”
她握住胡小海的手，攥得很紧。
“小海，你爹的死，我会查清楚。但你现在要做的事，是参加论剑大会。在大会上活下来。其他的，交给我。”
胡小海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好。”
苏倾城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这是你爹留给你的。他说，等你长大了，有本事了，就给你看。”
胡小海接过信，手在发抖。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小海亲启。
字迹很潦草，像是在很艰难的情况下写的。
他没当场拆开，收进了怀里。
“娘。”他叫了一声。
苏倾城浑身一震，眼泪又下来了。
“你叫我什么？”
“娘。”
苏倾城抱住他，哭得浑身发抖。
“三十年了……我等你叫我一声娘，等了三十年……”
胡小海被她抱着，感受到她瘦弱的身体在发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
这就是他娘。
不是李桂花那样的农妇，是天都苏家的大小姐，先天境九重的高手。
但她等了三十年，就为了听他叫一声娘。
“娘，我在。”胡小海轻声说，“以后我都在。”
从苏府出来，天已经黑了。
胡小海坐在马车里，拆开了那封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小海，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爹已经不在了。别怪你娘，她什么都不知道。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和你娘。但爹不后悔。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你娘是天都苏家的人，苏家会照顾你。但你记住——苏家能给你荣华富贵，给不了你骨气。骨气这东西，得自己挣。爹留了一把剑给你，在你娘那里。那把剑叫‘天殇’。好好练，别给爹丢人。”
胡小海把信看完，折好，收进怀里。
眼眶有点热，但没哭。
他把那块旧玉佩拿出来，放在手心里。
“爹，你放心。你的剑，我会用好。你的仇，我会报。娘，我会照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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