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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胜负，胡小海接住了，就算赢！”
王二狗在场边蹦起来，嗓子都喊劈了：“师父赢了！师父赢了！”
林小鱼攥紧拳头，眼眶红了。
柳如烟把手帕塞进嘴里，眼泪哗哗地流。
胡小海站在台上，浑身是伤，但腰杆挺得笔直。
裁判愣了好一会儿，才喊出来：“最后一轮，胡小海胜！获得天都论剑大会参赛资格！”
台下响起掌声，稀稀拉拉的，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真诚。
胡小海收剑入鞘，走到叶无尘面前。
“师兄，对不住了。”
叶无尘看着他，突然笑了。
这一笑，冰山都化了。
“去天都，别给我丢人。”
胡小海点头：“放心。”
叶无尘转身走了。走到场边，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娘的事，我听说了。节哀。”
胡小海一愣，想说“我娘没死啊”，但叶无尘已经走远了。
他站在台上，看着那个白衣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师兄，也没那么冷。
走下台，王二狗冲上来抱住他，哭得稀里哗啦：“师父！你吓死我了！”
胡小海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松开松开，我还没死呢。”
林小鱼默默递过来金疮药。
柳如烟递过来干净布条。
胡小海坐在地上，让林小鱼帮他包扎伤口。虎口裂了，胳膊上也有好几道口子，胸口青了一大片。但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师父。”林小鱼突然开口。
“嗯？”
“你刚才那一剑，用的是问天？”
胡小海点头。
“不对。”林小鱼摇头，“问天不是这样的。你刚才那一剑，有问天的意，但不止是问天。”
胡小海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又想了想刚才那一剑。
确实不一样。
以前用问天，是他问剑——他能承受多大的力量，剑就能发挥多大的威力。
但刚才那一剑，不是他问剑，是剑问他。
剑在问他——你敢不敢？
他敢了。
所以剑就替他扛住了叶无尘的一击。
“这是第二式。”胡小海喃喃道。
林小鱼愣住了：“问地？”
胡小海摇头：“不是问地。是剑在问我。这一式，叫‘问己’。”
他翻开剑谱，第二式后面空白处，用很淡的墨写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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