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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剑法不能用来欺负人，但也不能让人欺负。”
叶无尘没说话。
胡小海继续说：“今天这一场，我不想打。不是因为怕你，是因为——咱们是师兄弟，打起来让外人看笑话。”
台下有人喊：“怕就是怕！找什么借口！”
胡小海假装没听见，看着叶无尘。
叶无尘沉默了很久。
“你想怎样？”
胡小海说：“一招定胜负。你出一剑，我接一剑。接住了，算我赢。接不住，算我输。”
叶无尘想了想：“你接不住。”
胡小海笑了：“试试才知道。”
台下又炸了。
“这小子疯了？接叶无尘一剑？”
“怕不是想找死吧！”
王二狗捂着眼睛不敢看。
叶无尘看着胡小海，目光复杂。
“好。就一剑。”
他拔剑。
那一瞬间，胡小海感觉天都暗了。
不是真的暗了，是叶无尘的剑意太强，压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台下的人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好几步，连裁判都往旁边挪了挪。
胡小海站在剑意中央，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在尖叫——躲！快躲！
他没躲。
他也拔剑。
天殇剑法第一式——问天。
这一剑，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尽了这一个月来所有的领悟。剑气如虹，迎着叶无尘的剑意冲上去。
两剑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轻的“铛”。
像两颗石子碰在一起。
然后胡小海就飞了出去。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匹马撞了，又像被一座山压了，胸口闷得喘不上气。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拼命稳住身形，脚落地的时候又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摔倒。
剑还在手里。
他还站着。
叶无尘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接住了？”
胡小海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没断。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裂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滴。
“接住了。”
叶无尘沉默了一会儿，收剑入鞘。
“你赢了。”
全场死寂。
然后炸了。
“什么？叶无尘认输了？”
“那一剑明明把胡小海打飞了，怎么就赢了？”
“你没看见吗？胡小海接住了！叶无尘说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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