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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陆展元的剑飞了。
他的人也飞了,摔在台下,满嘴是血。
全场死寂。
胡小海收剑入鞘,站在台上。
脖子上有血,虎口有血,浑身是伤。
但他站着。
裁判愣了半天,才喊出来:“第五场,胡小海,胜!”
王二狗在场边跳起来了:“师父赢了!师父赢了!”
林小鱼握紧拳头,眼眶红了。
柳如烟摘下口罩,笑了。
陆展元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胡小海,脸色复杂。
“你这是什么剑法?”
胡小海想了想:“保命的剑法。”
陆展元沉默了一会儿,抱拳行礼:“佩服。”
转身走了。
五天时间,胡小海打了十场。
十场全胜。
最后一场打完,他站在台上,浑身是血——有自己的,有别人的。
裁判宣布:“预选赛结束。十名胜出者,进入正赛。”
他念了十个名字,最后一个——
“胡小海。”
演武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不是因为他不出名,是因为其他人都有门派、有背景,只有他——无门无派,孤身一人。
胡小海不在乎。
他走下台,王二狗冲上来扶住他。
“师父,你没事吧?”
胡小海摇头:“没事。”
柳如烟递过来一块手帕:“擦擦血。”
胡小海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血。
林小鱼站在旁边,默默递过来一壶水。
胡小海喝了一口,笑了。
“走,回家。娘该等急了。”
回到镖局,李桂花站在门口等着。
看见胡小海浑身是血的样子,她脸色白了,但没哭。
“赢了?”
胡小海点头:“赢了。”
李桂花转身进屋,端出一碗热汤。
“喝汤。”
胡小海接过碗,喝了一口。
鸡汤,里面放了红枣和枸杞。
“娘,你什么时候炖的?”
“早上就炖上了。我就知道你能赢。”
胡小海鼻子一酸,低头喝汤。
李桂花坐在旁边,看着他喝汤,笑了。
“你跟你爹一样。看着不靠谱,但到了关键时候,从不掉链子。”
胡小海抬起头:“娘,我爹也打过这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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