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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不代表不能收钱。这五千两，就当是他给我赔罪的。”
林小鱼更糊涂了：“赔什么罪？”
胡小海没解释，大步往外走。
第二天一早，胡小海在镖局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王二狗念给李桂花听：“绝世镖局开业大酬宾——第一单免费，第二单半价，第三单原价。不满意不要钱。”
李桂花听完，问：“小海，这能挣钱吗？”
胡小海信心满满：“能。”
事实证明，不能。
三天过去了，一个上门的客人都没有。
王二狗坐在门口晒太阳，无聊得数蚂蚁。
林小鱼在院子里练剑，练得满头大汗。
柳如烟在二楼看书，时不时探头往下看。
李桂花在厨房里蒸包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蒸了还能卖。
胡小海坐在柜台后面，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脑子飞速转动。
免费都没人来？
为什么？
老刘头又端着包子来了。
“小伙子，还没开张？”
胡小海摇头。
老刘头坐下，掰着手指头给他算。
“临江城的商人，押镖都找老镖局，信得过。你一个新开的，连个招牌都写得跟狗爬似的，谁敢把货交给你？”
胡小海沉默。
老刘头继续说：“而且赵家放话了，谁找你押镖，就是不给他面子。这临江城，谁敢得罪赵家？”
胡小海明白了。
赵天豪那五千两，不是买他的镖局，是买他闭嘴。
收了钱就走，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不收钱？那就等着被挤走。
“刘大爷，谢了。”
老刘头摆摆手，走了。
王二狗凑过来：“师父，要不咱们真改行卖包子？师奶奶蒸的包子可好吃了。”
胡小海瞪他一眼，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卖包子？”
王二狗点头。
胡小海眼睛亮了。
“二狗，你说得对！”
王二狗受宠若惊：“真的？”
胡小海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流。
“所有人都觉得镖局只能押镖，那我偏不押镖。”
王二狗愣住了：“那押什么？”
胡小海笑了。
“押人。”
当天下午，胡小海把招牌换了。
“绝世镖局”四个字被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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