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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怕了。”
晚上，望江楼。
临江城最大的酒楼，三层高，正对着江面。胡小海带着林小鱼走进去，掌柜的亲自迎上来，把他们领到三楼雅间。
雅间里坐着一个人。
四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一身玄色锦袍，气度不凡。身后站着两个护卫，气息深沉——至少后天境八层。
赵天豪。
临江城最大的镖局东家，据说跟城主府关系匪浅。
赵天豪站起来，拱拱手：“胡东家，久仰久仰。”
胡小海回礼：“赵东家客气了。”
两人坐下。酒过三巡，赵天豪开始切入正题。
“胡东家，我听说你在铁刀帮的事迹了。一剑败后天境九层，少年英雄啊。”
胡小海谦虚道：“运气好。”
赵天豪摇摇头：“不是运气。是有真本事。”
他放下酒杯，看着胡小海。
“胡东家，我这个人直来直去。你这镖局，在临江城开不长。”
胡小海没说话。
赵天豪继续说：“临江城的押镖生意，七成是我赵家的。剩下三成，几家老牌镖局分。你一个新来的，没根基、没人脉、没名声——拿什么跟人争？”
胡小海问：“那赵东家的意思是？”
赵天豪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
“五千两。买你的镖局。你拿着钱，换个地方发财。”
五千两！
胡小海眼睛亮了。
但他很快压住兴奋，问：“我要是不卖呢？”
赵天豪笑了，笑得很温和。
“不卖也行。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临江城这地方，水很深。不会游泳的人，容易淹死。”
他站起来，拍拍胡小海的肩膀。
“年轻人，好好想想。”
赵天豪走了。
雅间里只剩下胡小海和林小鱼。
林小鱼问：“师父，卖不卖？”
胡小海看着那张银票，沉默了很久。
“不卖。”
林小鱼一愣：“为什么？”
胡小海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江面的夜景。
“因为卖了，我就得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我娘刚安定下来，不想让她再折腾了。”
他转过身，拿起那张银票，塞进怀里。
“但这钱，我收下了。”
林小鱼愣住了：“师父，你不是说不卖吗？”
胡小海笑了：“不卖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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