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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倾颜的灵力精纯醇厚,对滋养这火种,大有裨益。”林萧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
“只是她似乎已有所察觉,今日输送灵力时,格外小心。”
“无妨。她修为虽可,眼界却浅,只要火种未彻底复苏,她察觉不了本质。”
黑袍老者漠然道,幽绿的目光落在林萧掌心的灰黑幽光上。
“死亡的种子,已然萌芽。你比我想象的,更适合它。看来,你对‘终结’与‘掠夺’的领悟,深植灵魂。”
林萧收起幽光,看向黑袍老者,眼神灼热:“老师,您今日在传音中说,东方逸轩身上,是负世和纷争的味道?那究竟是什么?还有,您之前提过的神治时代、众神散力……弟子愚钝,还请老师解惑。”
他的态度恭敬,但眼底深处却藏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黑袍老者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追溯极其古老的回忆。洞府内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那是很久以前了……”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岁月的沧桑与漠然,“在此方天地初开,人族蒙昧孱弱之时。有神祇自混沌中孕育,执掌天地权柄,庇护众生。
火神赐予温暖,水神带来甘霖,生命之神播撒生机,死亡之神划定归途……众神各司其职,维持着脆弱世界的运转。那是一个蛮荒而原始,却也秩序分明的时代,可称之为‘神治’。”
“后来呢?”林萧追问。
“后来?”黑袍老者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如同夜枭般的低笑。
“神,也会厌倦,也会觉得无趣。永恒的守望与庇护,对拥有无限生命与伟力的存在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囚笼?于是,在某个不可考的年代,众神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顿了顿,幽绿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洞府石壁,望向了无尽虚空。
“结束神治,散去自身神力,反哺天地。让这天地自行演化,让生灵……尤其是你们人族,获得自由成长的可能。神的力量散入天地山川、草木金石、风雨雷电之中,化为了如今你们修炼所仰仗的——灵气。”
林萧听得心神震动。原来灵气是这么来的?是古神散去自身所化?
“神治时代终结,人族修炼时代开启。凭借这些源自神力的灵气,你们开辟经脉,凝聚金丹,修炼元神,一步步走向强大,甚至……窥探长生。这便是你们这个纪元的由来。”黑袍老者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古老轶事。
“那……神呢?都消失了?像老师您这样的……”林萧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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