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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里外的青石镇,比想象中热闹。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行人如织。苏挽云将驴车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后门,带着秦沧澜和顾清辞从后门进去,要了一间僻静的上房。
“在这里住一晚,明早换马车。”苏挽云关好门,从药箱里取出两个油纸包,“镇上眼线多,你们别出门。我去买些干粮和药材,很快就回来。”
秦沧澜点头,顾清辞则走到窗边,透过窗缝往外看。客栈对面是个茶馆,二楼临窗的位置坐着几个人,看似在喝茶,目光却不时扫过客栈这边。
“有尾巴。”顾清辞低声道。
苏挽云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冷笑:“六扇门的狗,鼻子倒是灵。不过放心,他们认不出易容后的你们。”
她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这是‘敛息丹’,服下后可暂时改变气息,让追踪者失去目标。一人一粒,现在就服。”
秦沧澜和顾清辞接过药丸吞下。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从丹田升起,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秦沧澜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绵长,心跳也慢了下来,整个人像沉入水底,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药效只有六个时辰,”苏挽云叮嘱,“明早出发前,我会再给你们。现在,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接下来的路,不好走。”
她说完,背上药箱,推门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秦沧澜和顾清辞两人。秦沧澜走到床边坐下,顾清辞依旧站在窗边,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你在担心?”秦沧澜问。
“嗯。”顾清辞没有回头,“六扇门的人既然能找到这里,说明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接下来这一路,恐怕不会太平。”
秦沧澜沉默片刻,轻声说:“对不起。”
顾清辞转过头,皱眉:“为什么道歉?”
“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卷入这些麻烦。”秦沧澜低下头,“你本该离开听雪楼,天高海阔,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现在,却要跟着我东躲西藏,朝不保夕。”
顾清辞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秦沧澜,你听着。”
秦沧澜抬起头。
“第一,不是你给我惹麻烦,是我们共同的秘密和选择,引来了这些麻烦。”顾清辞一字一句,“第二,天高海阔,没有你和我一起,一个人走有什么意思?第三——”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立下生死盟约的盟友。盟友有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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