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帘里帘外(1 / 3)

夜色深沉，屋内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贾卫国躺在炕上，隔着那道破旧的布帘，能隐约看见对面秦淮茹侧卧的轮廓。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给那道帘子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眼珠子盯着帘子发呆。

有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睡在隔壁，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反正在这纲常伦理允许的范围内晃悠——这他妈不是折磨人吗？

贾卫国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就这么隔着一道破帘子睡觉，以前真就没出过事儿？

睡熟了，谁胳膊腿儿的没过界的时候？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夜深人静，一只女人的胳膊无意间伸过帘子，搭在炕沿上，或者一条腿越了界，碰到了另一条腿——

然后呢？当时俩人咋处理的？

贾卫国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觉得心里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爬得他心尖儿发痒，痒得直想骂娘。

特么的，干了！

大不了被她骂一句老不休。

可等他真挪到帘子边上，一只脚已经探到帘子底下，却像被点了穴似的，愣是没敢再往前伸一寸。

怂了。

他贾卫国，当年在花丛里趟着走的人物，居然在这种事儿上怂了。

“嗯——”

突然一声轻哼从帘子那边传来，吓得贾卫国嗖地把脚缩回来，心怦怦直跳，后背都冒出一层薄汗。

好险，好险。

他刚平复了一下呼吸，就看见帘子那边的人影动了动。

秦淮茹翻了个身，面朝这边侧躺着。

贾卫国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然后他愣住了。

月光下，隔着那道破帘子，他看见秦淮茹睁着眼睛——那双好看的大眼睛正盯着他这边，亮晶晶的，像两汪浸着月光的泉水。

这睡姿……挺别致啊？

四目相对，隔着帘子，谁都没动。

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在贾卫国琢磨着该说点什么的时候，秦淮茹忽然抬起一只手，慢慢朝帘子这边探过来。

贾卫国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她要干啥？

那只手伸到帘子跟前，纤长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布帘——又缩了回去。

贾卫国盯着那只缩回去的手，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说……

他胆子陡然壮了起来，再次把脚伸过帘子，这回不但伸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