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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运则利用这两天，将仓库内外的情况摸得更熟，尤其是孙管事那个小隔间。他注意到，孙管事每天下午收工前，都会进入隔间，清点一下什么，然后锁门离开。那几个上了锁的小木箱，他从未见孙管事打开过。
第三天下午，快到收工时间。孙管事被李管事叫去主仓库那边核对一批新到的草药，临走前嘱咐杂役们干完手头的活就可以走了，记得把工具归位。
张运是最后几个干完活的。等其他杂役都陆续离开后，他假装整理最后几根藤蔓，磨蹭了一会儿。仓库里只剩下他和另一个动作慢的老杂役。
趁老杂役背对着他去放筐子的时候，张运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纸包里是他这几天晚上用那点可怜的灵力，配合御物术，从收集来的几种草药废渣（夜交藤的枯叶、某种带辛辣味的草根碎末、一点点赤磷石粉）里，费力“萃取”出的一丁点混合粉末。量极少，颜色暗褐，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类似草药放久了的馊味混合微弱的辛辣。
他走到通风窗下，那里堆着一些已经初步分拣好、等待明天进一步处理的、品质稍好的夜交藤。他手指微动，御物术发动，控制着那一点点混合粉末，均匀地、极其轻微地撒在了最上面一层夜交藤上。粉末很快融入藤蔓表面的细微纹路和灰尘中，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只有那股怪味隐隐散发，但和仓库本身复杂的草药气味混在一起，不仔细闻也察觉不出异常。
做完这个，他立刻转身，拿起自己的工具，走向门口。正好老杂役也放好筐子过来，两人一起离开了仓库。
走到门外，张运“恰好”回头，看到孙管事正从主仓库方向回来，脸色似乎不太好，嘴里骂骂咧咧，好像是被李管事说了几句。
很好。孙管事心情不佳，回来的正是时候。
张运没有停留，快步离开丹房区域。但他没有走远，而是绕到了仓库侧面一个堆放破旧木架的角落，这里能透过仓库高处的通风窗缝隙，隐约看到里面一部分情况，又很隐蔽。
他凝神感应着自己留在门框缝隙里的“标记”小球。小球位置没动。
仓库里，孙管事回来了，先是烦躁地踹了一脚门，然后走进仓库，大概检查了一下杂役们干的活。当他走到那堆品质较好的夜交藤附近时，脚步顿了一下，鼻子抽了抽，眉头皱起。
“什么味儿？这么怪？”他嘀咕着，俯身拿起几根藤蔓仔细闻了闻，又看了看。藤蔓看起来没问题，但那股混合了馊味和辛辣的怪味确实存在，而且似乎就是这几根最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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