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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重的活——去后山黑石矿那边，协助矿工搬运开采出来的低阶灵石原矿。
那是真正的苦力活，而且矿区灵气紊乱，对凡人身体损害不小。
“张运，吃快点。”赵四又晃悠过来，丢过来一个小布袋，砸在张运怀里，“这是你这个月的‘益气散’，王师兄念你辛苦，特意多给了……半勺。”
布袋轻飘飘的，里面是一种灰白色的粗糙粉末，带着点微弱的药味。这就是杂役每月能领到、据说能强身健体、略微滋养气血的“益气散”，实际上就是炼丹剩下的药渣混合一些廉价草药磨成的粉，聊胜于无。
按照规矩，每月应有一小瓶（约三钱）。张运捏了捏布袋，里面最多只有两钱，还被掺了别的灰粉。
“多谢赵师兄，多谢王师兄。”张运握紧布袋，声音平静。
赵四满意地点点头，又去别处耀武扬威了。
张运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布袋。
愤怒吗？当然。但光是愤怒没用。
那个系统……需要强烈的负面情绪。自己的情绪似乎强度不够，或者说，不够“浓烈”？
他想起系统提示里的“情绪源：张运”。如果……情绪源是别人呢？如果别人的负面情绪，是因他而起呢？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
下午，黑石矿区。
这里环境比灵田那边恶劣十倍。裸露的黑色岩石散发着混乱的灵气波动，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监工的呼喝声、矿工沉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石粉和汗水的味道。
张运的工作是把矿工凿下来的、含有低阶灵石的原矿碎块，搬到不远处的分类堆放点。那些碎块大小不一，小的拳头大，大的比脸盆还大，每一块都沉甸甸的。
干了不到一个时辰，张运就觉得肺里火辣辣的，吸进去的仿佛不是空气，而是石粉和紊乱的灵气。
“那边的，动作快点！没吃饭吗？”一个满脸横肉、穿着管事服饰的壮汉提着鞭子走来，是矿区的一个小管事，姓刘，有炼气三层的修为。
张运咬牙加快速度。
又搬了几块，他经过一堆刚刚凿下来的矿石时，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手里一块脑袋大的矿石脱手飞出。
不偏不倚，那块矿石划过一道弧线，砰！
正好砸在刘管事脚边一个半满的竹篓上。竹篓里是刘管事自己偷偷挑拣出来的、品质稍好一些的原矿碎块，准备下班后带走的。
哗啦！竹篓被砸翻，里面的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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