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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他只需要把水倒入固定位置即可。但这水是普通的山泉水，需要他来回挑。而所谓“灵泉”，指的是水中蕴含的微量灵气，对灵谷生长有裨益——虽然这益处微乎其微，但外门弟子就爱用这个拿捏杂役。
一担，两担，三担……
张运的胳膊早已酸麻，肩膀被扁担磨得生疼。他这身体原本就营养不良，三天前还累死了，现在完全是在硬撑。
“快点！没吃饭吗？”王硕不知从哪摸出个灵果，咔嚓咬了一口，汁水淋漓。浓郁的果香和灵气飘来，让饥肠辘辘的张运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王硕听见了，嗤笑一声：“怎么，想吃？这可是含有灵气的‘青玉果’，一枚抵你三年工钱。好好干活，要是这亩玉晶稻能收上一百五十斤，说不定师兄我赏你颗下品灵石……的碎渣。”
言语中的戏谑和轻蔑毫不掩饰。
【检测到强烈负面情绪波动：愤怒、屈辱、不甘。情绪源：张运。情绪强度：微弱。能量不足，系统激活失败。请宿主持续提供负面情绪燃料。】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然在张运脑海中响起。
张运脚步一顿，差点把水桶打翻。
什么声音？系统？
前世作为网文爱好者，他太熟悉这个了！金手指！穿越者标配！
可……“能量不足，系统激活失败”？还需要负面情绪燃料？而且这情绪源……是我自己？
张运心头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别人的系统开局送大礼包，我的系统要我自己先提供负面情绪？还得是强烈的？
他看着田埂上优哉游哉啃灵果的王硕，又看看自己磨破的肩膀和空空的水桶。
愤怒？有。屈辱？爆棚。不甘？简直要溢出来了。
可那机械音再没响起。
“发什么呆！快浇水！”王硕见张运停下，眉头一皱，随手将啃了一半的果核砸向张运。
果核带着劲风，啪一下打在张运额角，生疼，留下一点黏腻的汁水。
张运身体一僵，缓缓抬手擦掉额角的污渍，低下头，继续默默挑水。只是那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
整整一个上午，张运来回挑了十五趟水，才勉强浇完第一遍。双腿像灌了铅，眼前阵阵发黑。
午时，杂役们有半个时辰的休息和吃饭时间。所谓的饭，就是两个掺了麸皮的窝头和一碗看不到油星的菜汤。
张运领了自己的那份，蹲在屋檐下，就着凉水往下咽。窝头粗糙拉嗓子，但他吃得很快。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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