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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还没亮透，院门就被拍响了。声音很急，很重。
何雨柱从炕上起身，披上衣服开门。门外站着娄晓娥，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眼里全是血丝。
“柱子……我爸……我爸在火车站被人打了！”
“什么？”
“昨天晚上，我爸说去沧州帮你查事，买了晚上十点的火车票。”娄晓娥声音发颤，“我送他到车站，他刚进候车室，就有几个人围上来，说是查票的，把他带到值班室。我在外面等了半小时，不见人出来，进去找，值班室的人说人已经走了。我又在车站找了一圈，最后在厕所后面找到我爸……他头破了，流了好多血……”
“人现在在哪儿？”
“送协和医院了，刚包扎完，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要住院观察。”
“走，去医院。”
协和医院住院部三楼
娄父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蜡黄。见何雨柱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
“娄伯伯，您别动。”何雨柱按住他，“看清楚打您的人了吗？”
“看……看清楚了。”娄父喘着气，“三个人，都戴着口罩，但领头那个，左边眉毛上有道疤，像蜈蚣似的。说话带点东北口音。”
“他们说什么了？”
“说……让我少管闲事。说沧州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去了也白去。”娄父抓住何雨柱的手，“柱子，这事不简单。那些人，不是一般的流氓。”
何雨柱点头：“娄伯伯，您好好养伤。这事，我来处理。”
“可是雨水……”
“放心，我有办法。”
从医院出来，天色已经大亮。街上人多了起来，自行车铃声、汽车喇叭声混成一片。何雨柱站在医院门口，点了支烟——他平时不抽烟，但今天破了例。
左边眉毛上有道疤，东北口音。
他想起了一个人。
上午十点，他来到前门大街的“瑞蚨祥”绸缎庄
掌柜的还是那个胖老头，见他进来，忙迎上来：“何同志，您来了。”
“掌柜的，打听个人。”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十元钞票，压在柜台上，“左边眉毛上有道疤，东北口音，四十来岁。常在火车站一带活动。”
掌柜的瞥了眼钞票，压低声音：“您说的是……刀疤刘？”
“本名叫什么？”
“刘大奎。以前是抚顺的矿工，后来跑到北京，在火车站一带混，专门接些见不得光的活儿。”掌柜的左右看看，“何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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