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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去学校查你档案,你知道吗?”
雨水的手顿了顿:“不知道。查我干嘛?”
“可能是我这边的事,连累你了。”何雨柱坐下,“雨水,这段时间,小心点。放学直接回家,别跟不熟的人走,也别接陌生人的东西。”
“哥,到底怎么了?”雨水放下碗,看着他。
“有人不想让我做事。”何雨柱说,“他们动不了我,可能会动你。”
雨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哥,我不怕。”
“我怕。”何雨柱看着她,“雨水,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要好好的。”
“嗯。”雨水点头,“哥,你也要好好的。”
兄妹俩对坐着吃饭。窗外,雨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
夜里,何雨柱在灯下看书
《太阳能利用基础》,苏联人写的,很详细,但数据都是基于苏联气候的。他拿出笔记本,开始换算——莫斯科的年日照时间1600小时,北京是2800小时,新疆是3200小时。如果同样的设备,在北京的效率会比莫斯科高75%。
他在纸上写写画画,算转换效率,算投资回收期,算推广成本。
算到深夜,雨水已经睡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雨。
雨不大,但绵密。院里的青砖地湿漉漉的,映着屋里透出的灯光。
他想起了戈壁的星空,想起了那些在星空下熬夜攻关的科学家,想起了蘑菇云升起时,控制中心里那些激动的脸。
那些人不问政治,只问真理。
他也不问政治,只问对错。
可这世道,有时候对的,不一定是对的。
他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图纸——戈壁能源系统的全套设计图。还有一本账册,是他自己记的,每一笔开支,每一项成果,清清楚楚。
他抚摸着那些图纸,像抚摸孩子的脸。
这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命。
谁敢动,他就跟谁拼命。
第二天一早,有人敲门
很急,很重。
何雨柱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神色严肃。
“何雨柱同志?”
“我是。”
“我们是计委调查组的。”为首的人亮出证件,“有些问题,想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什么问题?”
“关于你在西北期间,经费使用的问题。”那人顿了顿,“还有,你妹妹何雨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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