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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何雨柱放下茶杯，“谢谢陈同志提醒。”
“应该的。”陈明站起身，“何工，郑部长让我带句话——该硬的时候要硬，该软的时候要软。试点是大事，别让人抓住把柄。”
“明白。”
陈明走了。何雨柱一个人坐在雅间里，慢慢喝茶。
茶凉了，苦了。
他起身，下楼，付了茶钱。走出茶馆，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有人不想让他做成。
那就看看，谁能做成。
下午，他去了趟新华书店
王府井新华书店还是老样子，三层楼，书架一排排。他走到科技图书区，找新能源相关的书。英文原版的，俄文翻译的，都翻翻。
“同志，想找什么书？”店员走过来。
“有没有太阳能、风能方面的？”
“有，不多。”店员领他到角落书架，“这几本，都是新进的。这本《太阳能利用基础》，苏联的。这本《风能工程》，美国的译本。还有这本《新能源技术》，咱们自己编的。”
何雨柱翻了翻，都要了。又买了本《英汉技术词典》，厚厚的，像块砖。
“同志，您这是要自学啊？”店员一边包书一边问。
“嗯，看看。”
“您这是搞科研的？”
“算吧。”
“那您可得抓紧了。”店员压低声音，“我听说，上面最近在争论，说新能源是‘资产阶级情调’，要下马。好些单位都不让搞了。”
何雨柱手顿了顿：“听谁说的？”
“嗨，我们这儿什么人都来，什么话都听。”店员把书包好，“同志，您要是真搞这个，可得小心点。这年头，搞什么都得讲政治。”
“谢谢提醒。”
何雨柱拎着书走出书店。天阴了，要下雨的样子。他站在书店门口，看着街上行人匆匆。
是啊，这年头，搞什么都得讲政治。
可政治是什么？
是让老百姓吃饱饭，穿暖衣，用上便宜的电，干净的水。
这，才是最大的政治。
傍晚，他回到四合院
雨水已经放学回来了，正在做饭。白菜炖豆腐，贴饼子，简单，但香。
“哥，你买这么多书？”雨水看见他手里的书。
“嗯，看看。”何雨柱把书放在桌上，“雨水，这几天，学校里没什么事吧？”
“没事啊。”雨水一边盛饭一边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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