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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大门口挂上了红布横幅：“热烈欢送何雨柱同志赴东北沈阳参加全国工矿伙食改善试点工作”。
何雨柱站在吉普车前，身后是黑压压的送行人群。李怀德用力握他的手：“柱子，到了鞍山好好表现！给咱厂争光！”
马建国塞过来一个布包：“里头是粮票介绍信，还有二十块钱应急。穷家富路，拿着。”
刘胖子红着眼眶：“柱子，早点回来！”
一一应了，何雨柱转身上车。吉普车驶出厂门，他从后窗回望——工人们还在挥手。
回到南锣鼓巷四合院取行李。
院里出奇地安静。刘海中端着一簸箕棒子面站在门口，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柱子，出门在外粮食要紧。这点棒子面你带上。”
阎埠贵递过来一支英雄牌钢笔，用红布包着：“去东北要写汇报，好笔用得着。”
贾张氏也凑过来，手里拎着个布包袱，打开是双崭新的黑布棉鞋：“现在这天还冷，东北更冷。这鞋……你带上。”
何雨柱看着眼前三人，又扫了眼院里其他探头探脑的邻居。
他先接过刘海中的棒子面，转身递给旁边看热闹的前院孙奶奶——儿子牺牲在朝鲜，孤寡一人。“孙奶奶，这面您留着吃。”
刘海中脸一僵。
又接过阎埠贵的钢笔，打开看了看，递给身后正帮他拎行李的雨水：“雨水，好好学习。”
雨水眼睛亮了，小心接过。
最后看向贾张氏手里的棉鞋。他没接，只问：“贾大妈，这鞋是您做的？”
“是……是我连夜赶的。”
“您这鞋，鞋底纳得密，针脚匀，是双好鞋。”何雨柱点头，在贾张氏露出笑意时话锋一转，“可惜我脚大穿不了。您拿回去给棒梗穿吧。”
贾张氏笑容僵住。
“要不，”何雨柱看着她，“您告诉我，这鞋底夹层里塞的什么？”
贾张氏手一抖，棉鞋掉在地上。
何雨柱弯腰捡起，手在鞋底一摸，抽出一小卷钞票，全是旧币，看厚度得有小十万。他展开，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贾大妈，您这是送我鞋，还是送我钱？街道刚取消您家困难户补助，您就有钱塞鞋底送人。这钱，哪来的？”
贾张氏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钱，我收了。”何雨柱把钞票揣进怀里，“鞋，您拿回去。至于这钱的来历，我会向街道如实反映。您最好想清楚怎么跟街道解释。”
说完提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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