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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众人看着易家门窗的封条。院里人走路都绕着，说话声压得极低。只有何家灶间飘出小米粥的香气，混着炒蛋的油香，稳当当地弥漫开。
阎埠贵端着搪瓷缸站在门口，目光在中院逡巡。三大妈凑过来低语：“易中海倒了，管事大爷的位子空了。”
“知道。”
“你得争。院里就你一个文化人。”
阎埠贵没应，看向后院。刘海中正大声吩咐儿子擦自行车，嗓门洪亮。他是锻工，力气大，在院里是二大爷，此刻自然觉得该自己顶上去。
阎埠贵心里计较：刘海中有人缘但没文化，自己有文化却人缘平平。管事大爷虽说是院里选，最后还得街道办点头。而街道办王主任，明显偏着何雨柱……
“你去探探柱子口风，”三大妈又戳他，“他现在说话管用。”
九点多，阎埠贵敲开何家门。
何雨柱正在擦刀，刀面雪亮。雨水在里屋背课文。
“柱子，忙呢？”
“三大爷有事？”
“院里管事大爷的空缺，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总得有人管事。”阎埠贵搓着手，“是选新的，还是……”
“选。”何雨柱放下刀，“院里自己选，选出来报街道备案。”
“那你觉着谁合适？”
何雨柱抬眼：“三大爷想当？”
阎埠贵脸一热：“就是问问。老刘资历老，我有点文化，不好说。”
“那就投票。”何雨柱站起身，“今晚开全院大会，一家一票，不记名。票最多的当。街道那边我去说。”
“今晚就开？”
“就今晚。”
消息传开，院里顿时活了。
刘海中拍着胸脯：“选就选！我老刘在院十几年，谁家有事我没帮过？”
阎埠贵挨家串门，话里话外强调“文化人管事稳当”。
许富贵闭门不出。贾张氏见人就哭：“我家东旭还没工作，往后可咋活……”话是说给可能的新管事听的。
傍晚，全院大会在中院举行。
四方桌摆开，马扎、条凳围了一圈。家家户户都来了人，或坐或站，眼神闪烁。何雨柱带着雨水坐在最边上，雨水安静地玩衣角。
刘海中先站起来，声如洪钟：“街坊邻居们！老易出了事，是他个人的问题！但院里不能没管事的！我老刘在院十几年，大家信得过，就投我一票！我保证，公平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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