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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鼓掌，多是后院跟他要好的。
阎埠贵接着起身，推了推眼镜：“老刘说得对，院里要有管事。但管事不光要热心，还得明事理、懂政策。我是教员，天天跟政策打交道。我要是当了管事，一定按街道要求，把院里事理得清清楚楚。”
也有几个附和。
两人说完，都看向何雨柱。何雨柱没动，只说了句：“开始投票吧。”
纸条发下去，一家一张。有人蹲着写，有人背过身写，窸窸窣窣。收票的是前院一个老实汉子，当着众人面唱票。
“刘海中，一票。”
“阎埠贵，一票。”
“刘海中……”
“阎埠贵……”
票数交替上升，始终咬得很紧。最后几家票时，气氛绷紧了。
唱票人展开最后一张纸条，愣了下，念道：“何雨柱，一票。”
众人哗然。谁投的？
何雨柱自己也怔了下。他根本没想参选。
票数统计出来：刘海中，十一票。阎埠贵，十一票。何雨柱，一票。正好三家没写——何雨柱自己没投，许家、贾家弃权。
平了。
“这……”刘海中瞪眼。
阎埠贵皱眉。
“重投？”有人提议。
“等等。”何雨柱忽然开口。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张投给自己的票。纸条上字迹工整，不像院里人写的。他看向人群，目光扫过——雨水正仰着小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是雨水。
何雨柱心里一软，随即冷下来。他把纸条放下：“这票不算。我没参选。”
“那还是平票啊！”刘海中急道。
“我提议，”何雨柱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管事大爷，不选了。”
“不选？”
“院里的事，往后三家共管。”何雨柱说，“刘师傅管治安、卫生。阎老师管宣传、调解。我管账目、对外联络。大事三家商量，小事各司其职。每月向街道报一次汇总。”
院里安静了。
这办法，从未有过。但仔细一想，竟挑不出毛病。刘海中能管粗活，阎埠贵能说理，何雨柱能算账跑外，还正好互补。最重要的是——谁也没独揽大权。
刘海中张张嘴，没说出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也没反对。其他人更不敢吭声。
“同意的，举手。”何雨柱说。
沉默片刻，一只手举起来，是后院一个老工人。接着，两只，三只……最后，除了刘、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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