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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现在工人吃的。”他继续说，“馒头掺了白面，菜里油盐给足。成本没增加，只是把该放的油盐，实实在在地放进去。”
第三盘，是三个小碟。一碟是油炸花生米，一碟是凉拌黄瓜，一碟是西红柿炒鸡蛋。量都不大，但看着鲜亮。
“这是食堂用省下来的招待费，每天给工人加的小菜。”何雨柱看向台下，“工人干活出汗，缺盐。菜里没油，不扛饿。我们就在标准内，把菜做好吃点。工人吃好了，干活有劲，出活多。猪喂肥了，年底有肉。食堂泔水不浪费，环境好了。这些，不花钱，只要肯用心。”
礼堂里安静极了。
何雨柱顿了顿，说：“我的经验就一句：把工人当人，饭就能做好。”
他鞠躬，下台。
静了两秒，掌声轰然响起，久久不歇。
散会后，好几个厂的后勤主任围过来，要取经。何雨柱一一应对，话不多，但句句实在。
走出文化宫，天已傍晚。夕阳把街道染成金黄。
李怀德等在门口，满面红光：“柱子！讲得好！市领导都点头了！咱们厂这下露脸了！”
“应该的。”何雨柱说。
回到四合院，天已黑透。院里静悄悄的，但家家窗户都亮着灯。见他回来，有几扇窗后的人影迅速躲开。
何雨柱没理会，推门回家。
雨水已经睡了，桌上留着饭菜，用碗扣着。他坐下吃饭，饭菜还温着。
吃完饭，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易家封条还在，但已没人多看。刘家、阎家窗户亮着，隐约传出说话声。贾家安静，许家漆黑。
这个院子，终于按他想的规矩转了。
而他，马上就不止属于这个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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