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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那年我给人做席面，主家是……是以前的国民党军官，虽然解放了，可成分不好。”何大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易中海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了，他找我，说我要是不走，他就去街道举报，说我跟反动派有勾结！到时候不光我，连你和雨水都得受牵连！我……我怕啊！”
何雨柱握刀的手，指节泛白。
“他让我跟白寡妇走，说保定有活路。还……还给了我二十块钱，说是路费。其实我知道，他是想占咱家房子！西厢房小，他早就看中了，想给他徒弟贾东旭结婚用！”
“轰——”
何雨柱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上辈子，易中海一次次“帮”他，一次次“为他好”，原来从最开始，就是算计！算计他家的房子，算计他这个人，算计他的一辈子！
“还有呢？”他声音嘶哑。
“还……还有钱。”何大清抹了把泪，“我走之前，家里还有八十多块钱，是攒着给你娶媳妇的。易中海说替我保管，等安定了给我寄去。可我一分没收到！后来托人打听，他说……说钱让你和雨水花完了！”
何雨柱笑了。
笑声在黑暗的屋里回荡，冰冷，瘆人。
“好，好一个易中海。”他点头，眼睛亮得吓人，“真是……好算计。”
“柱子，爹错了！爹不该信他！不该扔下你们！”何大清爬过来，抱住他腿，“爹现在什么都说了！你……你帮帮爹！就二百块！爹还了债，再也不来了！”
何雨柱低头看他。
这个曾经是他父亲的男人，此刻跪在他脚边，涕泪横流，卑微如狗。
“钱，我可以给。”何雨柱开口。
何大清眼睛一亮。
“但不是二百。”何雨柱从怀里掏出工资袋，抽出两张大钞，扔在地上，“这是二十万，够你还债，也够你买张车票，滚出四九城。从今往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柱子！你是我儿子！你不能……”
“我不是你儿子。”何雨柱打断他，一字一句，“从你扔下我和雨水那天起，就不是了。这二十万，是买断。买断父子情，买断你这条命。再让我看见你，我亲手送你上路。”
何大清盯着地上那两张钞票，又抬头看何雨柱。少年站在月光里，眼神冷得像冰，手里那把菜刀，雪亮。
他知道，这不是吓唬。
“我……我拿。”何大清颤抖着手捡起钱，塞进怀里，爬起来，踉跄着往外走。
“等等。”何雨柱又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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