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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往前送了半分,刀锋贴紧皮肤,“来偷钱?”
“不……不是偷!”何大清急道,“我是你爹!我来看看你……看看雨水!”
“看我们?”何雨柱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半夜撬门,翻柜子,这叫看我们?”
“我……”何大清语塞,突然跪下了,“柱子!爹错了!爹当初不该走!爹是没办法啊!”
他伸手想抱何雨柱的腿,被刀锋逼退。
“别碰我。”何雨柱声音更冷,“说吧,要多少钱?”
“不……不是要钱……”何大清哭出声,“柱子,爹在保定……混不下去了!白寡妇卷了钱跑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债主说要砍我手!爹实在没法子了,才……才回来找你!”
“所以就来偷?”
“不是偷!是借!”何大清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柱子,你看!这是欠条!二百块!就二百块!爹有了钱一定还你!”
何雨柱看都没看那欠条。
“要钱没有。”他收刀,退后两步,“要命,你试试。”
何大清愣住:“柱子,你……你真要看着爹死?”
“你走的时候,想过我和雨水会不会死吗?”何雨柱问。
“我……”何大清哑口无言,突然发狠,“好!好!我何大清养了个好儿子!见死不救!行!我走!我这就走!”
他转身要开门。
“等等。”何雨柱叫住他。
何大清回头,眼里燃起希望。
“走之前,说清楚。”何雨柱盯着他,“当初为什么走?真就是为了白寡妇?”
何大清眼神躲闪:“都……都过去了……”
“说。”
“是……是为了她。”何大清低下头,“她怀了我的种,我得负责……”
“放屁。”何雨柱打断。
何大清一愣。
“白寡妇跟你走之前,早就上了环,根本生不了。”何雨柱声音平静,“这话,是她后来在保定跟人喝酒时说的,传得满城风雨。你不知道?”
何大清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何雨柱往前走一步,逼视他,“说真的。为什么走?”
何大清后退,后背撞上门板,退无可退。他看着儿子那双冰冷的眼睛,突然崩溃了,抱头蹲下,嚎啕大哭。
“是他们逼我的!是易中海!是他逼我走的!”
“什么?”何雨柱瞳孔一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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