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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头。
“东西，我收了。”何雨柱提起鸡蛋、红枣、小米，又把白菜踢到墙根，“白菜我家有，三大爷拿回去。往后，别送了。”
说完，推门进屋，关门。
院里三人面面相觑，半晌，阎埠贵弯腰抱起那棵白菜，讪讪地走了。贾张氏扯着棒梗回屋，门摔得山响。易中海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也走了。
夜里，何雨柱把鸡蛋煮了，红枣熬了粥。
雨水小口喝着粥，小声问：“哥，他们为啥突然对咱好？”
“因为哥可能要当官了。”何雨柱剥了个鸡蛋给她。
“当官？”雨水眨眨眼，“像街道王主任那样？”
“差不多。”
“那他们会一直对咱好吗？”
“不会，”何雨柱说，“等哥不当官了，或者他们用不着哥了，就又会变回原来那样。”
“为啥呀？”
“因为人心就是这样。”何雨柱摸摸她头，“雨水，记住哥的话——别人对你好，你记着。但别指望别人一直对你好。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嗯。”雨水似懂非懂，点点头。
吃完饭，何雨柱刷碗。外头又有人敲门。
很轻，带着犹豫。
何雨柱皱眉，擦手开门。
门外站着许富贵，鸿宾楼老板。半个月不见，他瘦了一圈，眼袋发青，手里提着一个鼓囊囊的布包。
“何……何师傅。”许富贵挤着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许老板，这么晚，有事？”
“有点事，想跟您商量。”许富贵往里看，“能进去说吗？”
何雨柱侧身：“进来吧。”
许富贵进屋，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十沓钞票，全是崭新的万元旧币。
“这是一百万，”许富贵声音发干，“何师傅，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猪油蒙了心，跟您作对。这钱，算我赔罪。求您……高抬贵手，给鸿宾楼条活路。”
何雨柱看着那堆钱，没动。
“许老板，斗菜的赌注，是您自己应的。”
“是是是，是我应的！”许富贵擦汗，“可何师傅，鸿宾楼是我三代心血，我不能让它毁在我手里。我知错了，真知错了！往后鸿宾楼只做白案点心，绝不碰红案。这钱，您收下，就当……就当买条生路。”
何雨柱坐下，看着他：“许老板，我要的不是钱。”
“那您要什么？”许富贵急了，“只要我能办到，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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