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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像长了翅膀，下午就飞回了四合院。
阎埠贵下班一进门，就冲老伴喊：“快！把咱家那篮子鸡蛋拿出来！”
“鸡蛋？干嘛？”
“给柱子送去！”阎埠贵激动得眼镜都在抖，“厂里要提他当食堂副主任！十六岁的副主任！了不得！了不得！”
三大妈赶紧去拿鸡蛋。阎埠贵在屋里转圈：“还有，咱家那棵白菜，最大的那棵，也带上！”
中院，贾家。
贾张氏扒着门缝，看见阎埠贵提着鸡蛋白菜往何家去，啐了一口：“马屁精！”
转身回屋，从柜子里摸出个小布袋，里头是半斤红枣——是年前街道慰问困难户发的，她一直舍不得吃。
“棒梗，走，跟奶奶出去一趟。”
“干嘛去？”
“送东西。”
后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坐在炕沿，闷头抽烟。易大妈小声说：“老易，要不……咱也送点？柱子帮过咱……”
“送什么？”易中海抬头，眼神复杂，“咱家还有什么能送的？”
“还有点小米……”
“行吧。”
傍晚，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院。
车把上挂着条五花肉，是下班顺路买的。刚进中院，就看见自家门口堆着东西。
一篮子鸡蛋，贴着红纸。一棵大白菜。半斤红枣用红布包着。一小袋小米。
阎埠贵、贾张氏、易中海，三家人都站在院里，见他回来，都挤着笑迎上来。
“柱子回来啦！”阎埠贵抢先，“这点鸡蛋，给雨水补补身子！”
“柱子，这红枣，女人孩子吃了好。”贾张氏难得和气。
“柱子，”易中海递过小米，“自家种的，熬粥香。”
何雨柱看看东西，又看看他们，没接。
“三大爷，贾大妈，易师傅，”他开口，声音不大，但院里人都能听见，“东西，我收下。”
三人脸上一喜。
“但话，我得说清楚。”何雨柱把自行车支好，转过身，看着他们，“东西，是你们主动送的。我收，是因为雨水确实需要营养。可这不代表，我欠你们人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从今天起，院里的事，我不掺和。你们各家过各家的日子，我和雨水过我们的。有事，可以商量，但别打什么算盘。我不占谁便宜，谁也别想占我便宜。”
院里死寂。
阎埠贵笑容僵在脸上。贾张氏嘴角抽了抽。易中海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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