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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输的，”何雨柱一字一句，“摘下招牌，滚出四九城餐饮行。这辈子，不许再掌勺。”
满堂哗然。
许富贵脸色一僵，随即狞笑：“小子，口气不小！行！就按你说的！陈师傅，给他开开眼！”
陈一刀冷笑，走到堂中空处。伙计早已备好条案、灶具、食材。他扫了眼，拿起一块豆腐，一方白绸。
“第一局，比刀工。”
他将豆腐放在白绸上，拿起菜刀。手腕一抖，刀光如雪。
“唰唰唰——”
快得只见残影。
三息，收刀。陈一刀抖开白绸——豆腐落在盘中，竟被切成细如发丝的豆腐丝，根根不断，在白瓷盘里堆成小小一座雪山。
“文思豆腐，”陈一刀傲然，“我这一手，练了三十年。”
满堂喝彩。许富贵得意洋洋。
何雨柱没说话，走到条案前。也拿了一块豆腐，一方白绸。但他不切，将豆腐放进清水碗中。
“装神弄鬼。”陈一刀嗤笑。
何雨柱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神变了。他右手握刀，左手按着水碗边缘。
刀尖探入水中。
“他在水里切豆腐？！”有人惊呼。
只见刀尖在水中极细微地颤动，水波不兴。何雨柱手腕稳如磐石，只有指尖在极小幅地抖动。
十息。
何雨柱收刀，用漏勺从水中捞起豆腐，轻轻放在白绸上。抖开——
豆腐已成丝，比陈一刀的细一倍，根根透明，在水光映照下，竟如银丝。更绝的是，每根豆腐丝上，每隔半分，有一个极细微的节点——那是刀尖在水中停顿的痕迹，竟将豆腐丝切成了等长的段落。
“这是……”陈一刀瞳孔骤缩。
“绣球豆腐丝，”何雨柱淡淡道，“谭家菜古法，水切。你的文思豆腐，是切丝。我的，是切珠。”
高下立判。
李怀德猛地站起：“好！”
伊万诺维奇虽然不懂，也连连鼓掌。
陈一刀脸色铁青。许富贵笑容僵在脸上。
“第二局！”陈一刀咬牙，“比火候！”
他起锅烧油，拿出一条活鲤鱼。去鳞、剖腹、剔骨，动作行云流水。鱼身开花刀，裹糊，下油锅。
“滋滋——”
油花翻滚。陈一手握双筷，不断翻动鱼身，让每一面均匀受热。火候拿捏极准，鱼皮渐渐变成金黄。
“糖醋鲤鱼！”他大喝一声，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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