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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泽园大堂灯火通明。
李怀德坐主位，左边是伊万诺维奇，右边是郑经理。栾师傅和何雨柱站在桌旁。桌上摊着合同，墨迹未干。
“郑经理，”李怀德端起酒杯，“这活儿交给你们丰泽园，我放心。但丑话说前头——”
他看向何雨柱：“你小子要是干砸了……”
“我自断右手。”何雨柱接话，语气平静。
伊万诺维奇笑着打圆场：“李主任放心，何小同志的手艺，我尝过。三天宴席，一定精彩。”
郑经理满脸堆笑，正要敬酒，门口传来喧哗。
“李主任！郑经理！这可不厚道啊！”
门帘一掀，三个人闯进来。领头的是个矮胖中年人，油头，绸缎马褂，正是鸿宾楼老板许富贵。身后跟着个五十来岁的瘦高厨师，三角眼，一脸倨傲。再后头，竟是许大茂，缩着脖子，眼神躲闪。
何雨柱眯起眼。
许富贵，许大茂他爹，鸿宾楼老板。上辈子没少给使绊子。旁边那厨师，是鸿宾楼主厨“陈一刀”，以刀工闻名，心高气傲。
郑经理脸色变了：“许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许富贵皮笑肉不笑，“轧钢厂这么大生意，你们丰泽园想吃独食？不合适吧？李主任，我们鸿宾楼也备了席面，您是不是也看看？”
李怀德皱眉：“许老板，丰泽园已经定了。”
“定了也能改嘛，”许富贵走到桌边，瞥了眼合同，“还没签字吧？没签字，就不算数。”
他转身看向何雨柱，嗤笑：“老郑，你们丰泽园是没人了？让个毛孩子主事？这要是做砸了，丢的可是咱们四九城餐饮行的脸！”
栾师傅怒道：“许富贵！你少在这儿放屁！”
陈一刀慢悠悠开口：“老栾，别动气。要我说，这活儿，有能者居之。既然两家都想接，不如——斗菜。”
屋里一静。
“斗菜”是老规矩。两家酒楼争生意，当众比试，输的退出。
许富贵拍手：“好！陈师傅说得对！斗菜！李主任，您当裁判。三局两胜，赢的接这单生意，输的滚蛋！”
郑经理脸色铁青。陈一刀是成名多年的老师傅，何雨柱再厉害，毕竟十六岁。这赌，不能接。
栾师傅也犹豫，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
“斗菜？行。”
他往前走两步，盯着许富贵：“不过赌注太小。输的滚蛋？不够。”
“那你想怎么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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