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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艺……
这他娘的是谭家菜里快失传的“开水白菜”的吊汤法！
何雨柱像是没看见众人的反应。他把吊好的清汤小心地倒进一个大海碗里，只倒了七分满。然后把泡在盐水里的白菜心捞出来，用细纱布吸干水分，轻轻放进汤碗里。
白菜心在清亮的汤中缓缓展开，十二片嫩黄的菜瓣，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最后一步，浇汤。
何雨柱另起一个小锅，舀了两勺清汤进去，烧开，加一点点盐，一点点白糖。然后端起锅，从白菜心的正上方，缓缓地、均匀地浇下去。
滚烫的清汤淋在嫩黄的白菜心上，菜叶受热，微微收缩，颜色变得更加鲜亮。汤汁顺着菜瓣的缝隙流下，浸润每一片叶子。
完成。
何雨柱放下锅，后退一步，看向栾师傅：“栾师傅，您尝尝。”
栾师傅没动。
他盯着那碗“开水白菜”，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动，半天，才哑着嗓子问：“这……这是……开水白菜？”
“是，”何雨柱点头，“谭家菜里的开水白菜。我爹教过我，我自己也琢磨过。”
“你自己琢磨……”栾师傅喃喃重复，突然几步走过去，端起那碗菜，也顾不上烫，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清冽的鲜香，直冲脑门。
他拿起一个小汤匙，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汤入口，清，淡，可下一刻，极致的鲜味在舌头上炸开！鸡的鲜，干贝的醇，火腿的咸香，层层叠叠，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毫不油腻，清亮得像是山泉水。咽下去，喉咙里还留着淡淡的回甘。
栾师傅手抖了一下。
他又舀起一片白菜心，送进嘴里。白菜心已经被热汤烫得半熟，入口即化，清甜，软嫩，吸饱了汤汁的鲜，却又保留了白菜本身淡淡的甜味。
“这……”栾师傅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睛有点红，“这手艺……你爹……他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教给你了？”
何雨柱没说话。
栾师傅放下碗，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声音：“柱子，这菜，你跟谁学的？真是你爹？”
“真是我爹，”何雨柱面不改色，“我爹说，谭家菜的精髓，就在这‘清、淡、鲜、醇’四个字。开水白菜，是基本功，也是最高境界。”
旁边，赵师傅脸色铁青，咬着牙，没说话。其他几个师傅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震惊。
栾师傅盯着何雨柱，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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