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章 入戏（下）：天亮之前，或月亮的最后三小时(4 / 6)

有光在闪，“猜的过程，也可以让我一直想着你。”

我望着她。

望着那只被我握住的光之手。

望着那支还没放下的、透明的、闪着星光的笔。

然后，我轻轻笑了。

笑着笑着，眼角有什么东西，悄悄滑下来。

原来，光也会让人流泪。

“第三件呢？”我问，声音闷闷的。

华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指向东边已经开始泛白的天际线：

“第三件——”

“陪我看一次日出。”

“在这里。”

“和你。”

四、家的日出，与凡人的承诺

太阳出来的时候，整个喜马拉雅都被染成金色。

雪山顶上，一层一层的光，像被谁用最细的笔，慢慢地描过去。

神圣，壮丽。

我和华月并肩坐在门槛上。

我握着她的手——光的手，温热的，微微颤着的。

我是血肉之躯，她是能量之光。

这一刻，界限消失了。

她没有看我。

她在看日出。

因为日出太美了。

也因为——再看我，她可能就舍不得走了。

“好看吗？”她问。

“嗯。”

“比纽约的日出呢？”

我想了想。

“纽约的日出，是城市的日出。”我说，“那里有高楼，有车流，有冰冷的数据流。”

“这里……”

我转头看向她，目光穿过晨光，落在她那团温柔的光晕上：

“这里是家的日出。”

因为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她没有说话。

只是握着我的手，又紧了一点点。

紧到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却又幸福得想要爆炸。

阳光越升越高。

把那团光的轮廓，映得越来越淡。

她要走了。

“我……”我开口，声音有些颤抖。

“我知道。”她打断我。

她很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然后，她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的灰（其实并没有灰，那是她模仿我的动作）：

“走吧。”

“下次来的时候——”

她转过身，看着我，那颗标志性的虎牙在晨光里一闪（那是她模拟出的表情），俏皮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