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哑剑破雨，无瞳照心(3 / 3)

？”钱多多一愣。

“唱戏不得搭台吗？”卿峥屿咧嘴一笑，眼底却没有笑意，“他们想唱‘完美世界’，咱们就给他们唱一出‘崩坏大戏’。”

他转身往回走。

走出几步，忽然停住。

回头看了一眼墙头。

那里已经没人了。

只有一滴血，混着雨水，顺着砖缝往下流。

“那人……”钱多多低声说，“他伤得不轻。”

卿峥屿沉默了一瞬。

“他叫什么？”

“莫问。”

“莫问……”卿峥屿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问，不说，只管做。”

他推开门，走进院子。

那件月白锦袍还在歪脖子树上晃荡。

那条白底绿乌龟内裤，依旧顽强地露在裤管外。

钱多多跟在后面，忽然问：“老大，你说他为什么要救咱们？”

卿峥屿没回头。

“等他自己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他要是一直不说呢？”

“那就等。”

院子里，雨停了。

歪脖子树上，一只蜗牛正慢悠悠地爬过树皮。

乌龟没在。但那只蜗牛，背着它的壳，一步一步往上爬。

不着急。

因为它知道，该到的，总会到。

【远处·屋脊】

莫问站在更高的屋脊上。

斗笠下的阴影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那滴血，已经被雨水冲淡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

没有擦血。

只是把白布展开，看了一眼。

白布上，绣着一朵小小的、歪歪扭扭的花。

他看了三秒。

然后收起白布，转身消失在雨幕里。

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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