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章：哑剑破雨，无瞳照心(2 / 3)

他用自己的血改的？”

没人回答。

只有雨还在下。

就在这时。

巷口传来一阵琴声。

清越空灵，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得如同用尺子量过。

完美。

完美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顶纯白无瑕的软轿，缓缓停在巷口。

八名素白长袍的轿夫，面无表情。

轿顶镶嵌着一面巨大的水银镜子，映着天空的云影，却照不出轿夫和他们自己。

一个年轻男子坐在轿前抚琴。

月白长袍，面容俊美，双手修长。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纯白色的，没有瞳孔。

无瞳先生，白镜。

琴声停。

“卿峥屿。”

他的声音清冷如冰泉。

“交出‘补天碎片’，可得‘完美’之身。免于轮回之苦。”

卿峥屿摇着破扇，笑了：“完美之身？把活人变成死物？”

“瑕疵即是痛苦之源。”无瞳先生站起身，“你妹妹卿晚晚，若非有‘瑕疵’，又怎会——”

“住口！”

卿峥屿的笑声戛然而止。

无瞳先生轻轻一挥手。

那面水银镜子缓缓转动。

镜中——

苏小糖在院子里蹦跳着，突然身体僵住，皮肤变得透明，化作一颗金色果实。

钱多多抱着算盘，珠子一颗颗崩飞，身体瓦解成一堆铜钱。

莫问站在墙头，斗笠被风吹落，他缓缓抬手，长剑刺向自己心口。

画面骤停。

“七日之内，交出碎片。”无瞳先生淡淡道，“否则，这便是‘修补’的序曲。”

软轿在琴声中，缓缓消失在巷口。

雨还在下。

巷子里空荡荡的，只剩那面镜子照过的余悸。

卿峥屿站在原地，脸色苍白。

苏小糖拉了拉他的衣角：“大哥哥，我……我真是果子吗？”

卿峥屿蹲下身，把她抱进怀里。

“不。”他的声音有些哑，“你是我妹妹。这世上最甜的糖。”

钱多多看着空荡荡的巷口，抱着算盘的手指节发白。

“老大，那镜子……照的是真的吗？”

卿峥屿没回答。

他站起身，看着北方。

镜花水月楼的方向。

“七天。”他说，“够他们搭台子了。”

“搭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