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黄土(4 / 5)

的，一蹭就掉渣。渣子是黄白色的，细细的，像是面粉。他把渣子拍掉，继续往下走。走了大概十分钟，通道到头了。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手电筒照不到对面的墙。地上是黄土，很平，像是被人夯过的。空间的中央，有一个台子。黄土夯的，不高，只到膝盖。台子上面放着一个东西。

一个棺材。木头的，很大，比正常的棺材大了至少一倍。棺材是黑色的，不是漆，是木头本身的颜色。棺材的表面刻着花纹，弯弯曲曲的，不是汉字，也不是凤凰文，是另一种符号——像是被人随手画的，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木头上爬过留下的痕迹。棺材的盖子盖着，盖子和棺材之间有一道缝，很细，手电筒照进去，能看到里面是空的。

“这是第一层。”胡八一从后面钻出来，蹲在他旁边，“西周墓的第一层。棺材是空的。当年我们打开过。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第二层呢？”

“在底下。”胡八一走到棺材旁边，用手电筒照着棺材下面的地面。地面是黄土，很平，但有一块颜色不一样——深黄色，比周围的黄土深得多。那块黄土是松的，踩上去会陷。“这底下就是第二层。当年我们挖开了，下去了。第三层也下去了。第四层没找到入口。”

林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块深黄色的土。土是松的，凉的，和周围的黄土不一样。他能感觉到土下面有空间——很大，很深。下面有东西。在呼吸。很慢，很深。

他把手缩回来，站起来。“挖。”

胡八一从背包里掏出工兵铲，递给王胖子。王胖子接过来，咽了口唾沫，开始挖。土是松的，一铲子下去就是一大块。他把土铲到旁边，再铲一铲子。挖了大概半个小时，挖出了一个洞。洞不大，一米见方，黑漆漆的。手电筒照进去，能看到下面是一条通道。和上面那条一样，窄窄的，只能一个人走。两边是黄土壁，光溜溜的。通道是往下走的，很陡。

“第二层。”胡八一用手电筒照着那个洞，“当年我们就是挖到这儿，下去的。”

林策翻身下了洞。脚踩在黄土上，软绵绵的，往下陷了一点。他站稳了，把手电筒打开。通道和上面那条一模一样——窄，陡，两边是光溜溜的黄土壁。他往下走，走了大概十分钟，通道到头了。前面又是一个空间，和上面那个一样大。中央也有一个台子，黄土夯的。台子上面也有一个棺材。但棺材的盖子开着。不是打开的——是从里面推开的。盖子斜靠在棺材上，边缘有抓痕，一道一道的，很深。

“当年我们打开的时候，盖子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