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门(4 / 4)

的手还按在骨头上。他能感觉到骨头在吸门里的东西——凤凰之力。从门缝里渗出来的凤凰之力，被骨头吸回去了。门缝在变窄。原来有一指宽，现在只有半指宽。半指宽变成一张纸那么薄。那么薄变成一条线。

线没了。

门关了。

林策站在黑暗里，手还按在青铜上。青铜是凉的，没有温度的凉。那边没有温度了。他爸的体温没了。

他把手缩回来，攥成拳头。骨头上还留着他的温度，一点一点地凉下去。

他转身，往来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黑的，什么都看不到。门没了，光没了，他爸也没了。

他转过身，继续走。走了很久。走到手电筒能亮了，走到看到了那条门缝，看到了张起灵的脸。张起灵站在门的那一边，手电筒举着，光照着门缝。他的脸在光里很白，没有表情。

林策从门缝里挤出来。这次比进去的时候容易。门缝宽了，不用侧身就能过。他站在门外面，回头看了一眼。门还是那扇门，青铜的，很大，门缝里透着一道光，暗红色的，很弱，一明一灭的。和进去之前一样。

但不一样了。门那边没有人了。

张起灵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没有问他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林策。是那块玉。白色的，形状像一颗牙齿。玉是凉的，没有温度了。

“碎了。”张起灵说。

林策把玉翻过来。背面有一条裂缝，很细，从一头裂到另一头。裂缝是黑的，像是被火烧过的。

他把玉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走吧。”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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