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听雷塔内(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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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成功了。”他说，“我现在是听雷者。”
广场上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只有海水流动的声音，和远处凤凰文闪烁时的轻微嗡鸣。
林策没有等他们反应，转身走进了小巷。
他走到那扇门前，走下楼梯，来到那个小房间。
吴三省还在那里。靠墙坐着，头低垂着，胸口的徽章已经完全不发光了。
林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吴三省的脉搏。很弱，但还有。
“吴叔。”他轻声说，“我来接你了。”
吴三省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那双黑色的眼睛花了很久才聚焦，看到林策的第一眼，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的眼睛……”
“金色的。我成功了。”
吴三省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疲惫的、虚弱的、但发自内心的笑。
“好。”他说，“好。”
林策把吴三省背起来。吴三省很轻，轻得像是只剩下一副骨架。他的手臂搭在林策的肩膀上，头靠在林策的颈窝里，呼吸微弱但平稳。
“走吧。”吴三省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去把门关上。”
林策背着他，走上楼梯，走出小巷，回到广场。
吴邪冲过来，接过吴三省。张起灵走过来，帮忙扶住。胡八一和王胖子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帮忙。杨雪莉打开医疗包，开始检查吴三省的身体状况。
林策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忙活。
他的金色眼睛在暗红色的光芒中闪烁着。
他能听到凤凰的“声音”。永远的、永恒的背景噪音。
但他也能听到人的声音。胡八一的声音，王胖子的声音，杨雪莉的声音，吴邪的声音，张起灵的声音，吴三省的声音。
这些声音比凤凰的“声音”更小，更弱，更容易被淹没。
但它们更重要。
他知道这一点。
他会记住这一点。
在他还能记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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