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湖心(4 / 5)

他游到岸边。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胳膊。是杨雪莉。她用力把他拉上来，然后一把抱住他，抱得很紧。王胖子在旁边嗷嗷叫：“回来了！林兄弟回来了！”王月半也跟着叫，两个胖子抱在一起蹦，跟俩小孩似的。胡八一站在旁边，没说话，但手在发抖。吴邪长出一口气，靠在一块石头上，腿都软了。张起灵还是那副样子，面无表情，但嘴角动了一下。

林策松开杨雪莉，张开手。那团光还在，在他掌心跳动着，一下一下的。

“这是它的心。”他说，“我父亲留给我的。”

王胖子凑过来看，啧啧称奇：“这玩意儿，看着跟活的似的。”

王月半也凑过来：“本来就是活的。心脏嘛。”

林策握紧那团光，收进怀里。它贴着胸口，温热的，和他的心跳合在一起。一下，一下。

那东西还浮在湖面上，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林策。“你拿到了。”

林策点头。

“那你该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林策沉默了一会儿。“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湖边，看着那双眼睛。“心在我这里。你的意识会来找我。等它来了，我会让它和心合一。”

那东西沉默了。“你不怕？”

林策摇头。“不怕。”

那东西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它笑了。那是林策第一次看见它笑。不是嘲笑，也不是苦笑，是一种很轻、很淡的笑。像风，像水，像这片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湖。

“你和你父亲不一样。”它说，“你比他强。”

林策没说话。他站在湖边，手里攥着那团光。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人。他体内有火，有雷，有混沌，还有一颗等了三千年的心。他转过身，朝他们走过去。

杨雪莉站在那儿，看着他。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走吧。”

她点头。

王胖子扛起包，招呼王月半：“兄弟，走了！”

王月半跟上他，俩胖子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聊。“兄弟，你那包够沉的，装的啥？”

“干粮。你呢？”

“也是干粮。还有几瓶水。”

“够吃几天？”

“省着点，三天。”

“那够了。三天够走出去了。”

胡八一在后面听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吴邪笑着摇头，跟上去。张起灵走在最后面，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一眼。湖面上，那双金色的眼睛还在。看着他，也看着他们。然后它慢慢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