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甲方，了解一下？(4 / 6)

衣柜门猛地向外凸起一块，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重重撞在了门上！实木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缝里渗出的黑暗更加浓郁，几乎要滴落下来。

“好好好！不商量就不商量！”陆泽头皮发麻，连连后退，后背抵住了窗户，“那什么，兄弟，你冷静点！咱们有话好说！你是要纸钱还是要元宝？我明天——不，我现在就下单！顺丰加急！VR祭祀服务要不要？最新潮的！”

回应他的，是衣柜门把手开始缓慢地、自发地旋转。

吱呀——

令人牙酸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尘土、霉味和某种更深邃冰冷的气息，从缝隙里涌出。

陆泽看到了缝隙里的东西。

不是实体。

是一团不断翻滚、扭曲的黑暗，黑暗中仿佛有无数细碎的光点在闪烁，又像是无数只眼睛在开合。而在那黑暗的中央，似乎有一个更深的漩涡，正对着他，传递出某种无声的、充满恶意的“注视”。

他的血液好像冻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物本能对不可知存在的恐惧。

然后，就在那黑暗即将从门缝里流淌出来的前一秒——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短促、有力、富有节奏，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房间内凝滞的恐怖气氛。

陆泽一个激灵。

衣柜门后的黑暗也猛地一缩，像是受惊的蛇，迅速缩回了缝隙深处。那股寒意潮水般退去。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高，但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硬：

“开门。749局。查水表。”

陆泽：“……”

他看了看还在微微震颤的衣柜门，又看了看传来敲门声的防盗门，最后低头看了看手里印着“奋斗不止”的马克杯。

今天这都什么事儿？

“另外，”门外的声音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里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妙，“陆泽先生，你刚才是不是签收了一件……规格外的‘高维快递’？”

陆泽沉默了两秒，走过去，拧开了门锁。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三十多岁，寸头，国字脸，穿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站姿挺拔得像棵松树，眼神锐利，正上下打量着他，尤其是他手里那个马克杯。

女的看起来年轻些，二十出头，扎着利落的马尾，穿着一身深蓝色类似作训服的便装，容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