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甲方，了解一下？(3 / 6)

里“看着”的感觉。

陆泽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向衣柜。

衣柜是老式的实木柜子，门关着。但在那两扇门之间的缝隙里，在阴影最浓重的地方，似乎有比阴影更黑的东西在缓缓蠕动。

咕咚。

他吞了口口水。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幻觉，是惊吓过度，是那个什么“鸿蒙OS”搞的鬼。

但另一个更尖锐的直觉在尖叫——那不是幻觉。那里真的有东西。而且它正在“醒”过来。

“鸿蒙，”他在心里默念，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你说的‘低语级灵异事件’，是不是就是指我衣柜里那个……玩意儿？”

没有回应。

“鸿蒙？甲方爸爸？在吗？给点提示行不行？这玩意儿怎么解决？用桃木剑还是黑驴蹄子？或者我该打119还是120？”

依旧沉默。

倒计时还在跳：23:58:44

衣柜门，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的。窗户关着。

是那种……从里面被顶了一下的动静。

陆泽缓缓站起身，动作轻得像猫。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跑？往哪跑？门口在衣柜的另一侧。跳窗？这里是七楼。而且天知道跳下去会不会触发别的什么“事件”。

他目光扫过房间，寻找任何可能有用——或者可能壮胆——的东西。

哑铃？在床底下，来不及拿。

键盘？刚刚殉职了。

显示器？太重，而且可能会被定义为“故意损坏他人财产”（指那个“东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书桌角落，那个去年公司团建发的、印着“奋斗不止”的马克杯上。

“……就它了。”

他抄起马克杯，握在手里，感受着陶瓷粗糙的触感。没什么用，但至少能带来一点“我手里有东西”的心理安慰。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衣柜，用尽可能平稳、甚至带了点平时直播时那种调侃的语气开口：

“那什么，柜子里的朋友，听得见吗？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五分，按照《城市环境噪声污染防治法》，你这算扰民了。要不咱们商量一下，你回去接着睡，我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保证不投诉，也不找物业。”

柜门不动了。

那股寒意似乎也凝滞了一瞬。

有戏？陆泽心里刚升起一丝希望——

砰！

一声闷响，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