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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初开一点光,历劫千载证沧桑。
灵台方寸藏真意,斜月三星是故乡。
混沌未开之时,无天无地,无日无月。
无东西南北之分,无过去未来之别。唯有茫茫一片,浩浩荡荡,似有物混成,先天地生。
就在那混沌深处,有一点光。
那光极淡,淡到几乎不存在;那光极亮,亮到混沌也不能掩其芒。它不像日月之辉,不似星辰之灿,它只是一点灵光,一缕觉性,在寂寥中自明自照。
不知过了多少万年,还是多少亿年。混沌中无声无息,那光便也无思无虑,只是静静地亮着。
直到有一天,混沌中起了变化。
一个巨人从虚无中醒来,手持巨斧,奋力一劈。轻清者上浮为天,重浊者下沉为地。那点光被这开天辟地的巨响惊动,第一次有了“觉知”。
它看见了盘古。
看见他顶天立地,一日九变;看见他身化万物,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那光静静地看着,看着这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巨人,将自己的一切化作这新生的世界。
它忽然懂了。
原来存在,是为了成全。
盘古倒下时,目光似乎掠过那点光。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光感到一丝温暖的注视。
然后,盘古消失了,三界初成。
那光依旧亮着,飘荡在天地之间。它见过龙汉初劫,凤凰一族与麒麟一族的厮杀染红了不周山;它见过巫妖大战,共工怒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女娲炼五石补天。
它看着这一切,不喜不悲。
直到有一天,一道身影落在它面前。
那是一个道人,白发白须,手持拂尘,周身紫气缭绕。他望着这点光,眼中露出惊异之色。
“混沌遗存,先天之灵?”道人喃喃,“吾徒,你倒有缘。”
那光不懂“师徒”,不懂“有缘”。它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道人。
道人笑了:“吾乃混鲲,你既无主,可愿随吾修行?”
那光依然沉默。
混鲲祖师也不在意,大袖一挥,将它收入袖中。那光第一次有了“去处”。
这一去,便是无量劫。
混鲲祖师座下有两大弟子,接引道人与准提道人。那光没有形体,便一直以一团光的形式存在,随侍祖师左右。祖师讲道时,它便听着;祖师闭关时,它便守着。
渐渐地,它开始明白什么是“道”。
道可道,非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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