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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灵”范畴的、空灵而诡异的美丽。皮肤苍白如最上等的骨瓷，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仿佛倒映着无尽星骸与归墟的、深不见底的纯黑眼眸，没有眼白，只有一片纯粹的、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黑暗。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没有杀意，没有好奇，甚至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有一片空茫的、令人心底发寒的“注视”。
林昭的心脏，猛地一跳。不是心动，是警觉提升到极致的本能反应。这个少女，给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甚至……不亚于那光团周围的“烟絮”！但她身上，却没有散发出任何能量波动，仿佛只是一个精致而易碎的瓷娃娃。
然而，星骸心脏却传来了另一种奇异的、微弱的共鸣……不是渴望，也不是警惕，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同类”般的感应？又或者，是对某种“同源”但“异化”力量的感应？
少女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微微偏了偏头。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接着，她抬起一只苍白的手，指了指林昭，又指了指他身后那悬浮的灰蒙蒙光团，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动作生涩，仿佛很久没有与人交流，或者……从未交流过。
意思很明显：不要碰那个，危险。
林昭眼神微眯。这个突然出现的诡异少女，是敌是友？是这古神遗骸孕育的“精怪”？还是被困于此的“存在”？
他没有从她身上感觉到直接的恶意，但那种非人的空洞与危险感，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沉默了片刻，同样抬起手，先指了指自己胸膛（星骸心脏的位置），又指了指那光团，然后做了个“吸收”的动作，最后，看向少女，眼神带着询问。
少女纯黑的眼眸，似乎波动了一下。她歪着头，仿佛在努力理解林昭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她再次缓缓摇头，然后，指了指林昭，又指了指……她自己？
林昭皱眉。什么意思？他和她？有关系？还是说…她也能吸收？或者，她想吸收？
信息太少，无法判断。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少女，和这古神遗骸，甚至和那光团，有着某种未知的联系。她是一个巨大的、不可控的、需要重新“定价”的风险变量。
是潜在的“合作方”？还是更危险的“竞争对手”？亦或是……别的什么？
交易，往往始于信息的不对称和需求的试探。
林昭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让自己的眼神恢复成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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