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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韧；有的部族用不同的方式修炼，靠感应脉流、借势引气，和我们完全不一样。我见过会发光的苔藓铺满岩壁，也见过地下空洞里悬浮的液态星光。这些都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她转过身，看着众人，“我不指望你们现在就出发。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别把自己关在这里。真正的成长不在屋檐下，而在风雨里。不怕跌倒，不怕失败，才能看见更远的地方。”
火光跳动，映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有人低头攥紧了拳头，有人盯着火焰出神，还有一个少年喃喃道：“我也想去看看……”
“你真去过秘境？”一个青年忍不住问。
“去了。”她点头，“妖兽、陷阱、机关都有。但我活着回来了。我不是最聪明的那个，也不是运气最好，我只是没停下。”
“那……外面危险吗？”
“危险。”她答得干脆，“比你能想到的都危险。但正因为危险，才值得去闯。如果你一辈子只守着这片地，你会觉得自己已经知道全部，可其实你连山那边是什么样都没见过。”
人群沉默了一会儿。
一位老者轻叹一声：“年轻人终究要走啊。”
没人反驳这句话。它像风吹过树梢，轻轻掠过每个人的心头。
接着，年轻人们开始提问。
“你怎么分辨方向？”
“遇到猛兽怎么办？”
“不同部族的人会攻击外来者吗？”
王熙儿一一回答，语气平静，不夸张也不隐瞒。她说自己靠罗盘和苔藓辨向，遇兽靠速度与判断脱身，与其他部族接触时先示无害，再观察对方规矩。她讲起北墟村落的老者如何用深长呼吸调息，讲起灰衣青年如何在石台上练习灵脉引导，讲起自己第一次看到那种运行方式时的惊讶。
“他们的路和我们的不一样，但都能变强。”她说，“所以别觉得只有我们这一种活法。”
火堆渐渐矮了下去，火星随风飘散。人们却没有散去的意思。几个少年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眼神发亮。一个女孩紧紧抱着膝盖，嘴里重复着“我想出去看看”。
夜深了，有人开始收拾席垫，提灯回家。可不少人仍站在自家门前，望着星空，小声交谈。一名少年站在院角，手握腰间的短刀刀柄，目光投向部落之外的荒野，久久未动。
王熙儿没有立刻回屋。她在旧居门前停下，解下皮囊放在门槛边，然后靠着门框站定。灯火从窗纸透出，映在她脸上。她看着广场上零星走动的人影，听着断续的说话声，嘴角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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