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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指尖还在颤抖，星核碎片的震动却已经压不住了。它贴在胸口，像一块烧红的铁片，烫得皮肉发麻，热流顺着经脉往四肢爬。我睁开眼，看见方碑表面的影像完全同步，三件物品的吸力也强到了极点。青铜钥匙泛着蓝光，玉符里的流光快得几乎连成一线，铁皮卷轴上的赤色印章开始微微鼓动，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跳。
李珞珞没动。她仍坐在我右侧，刀横在膝上，左手按着左肩伤口。布条又渗出血来，颜色比刚才更深。她呼吸平稳，但指节扣着刀柄，关节泛白。我知道她在等——和我一样，在等那个变化的节点。
可等不来，就得自己去碰。
我撑着石壁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肋骨处那股锯齿般的钝痛又回来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磨骨头。但我不能停。星核碎片不是在求回应，它是在催我往前走。我抬手摸了摸胸口，那热度几乎要灼穿衣料。这不是警告，是召唤。
“别冲动。”李珞珞低声说，没抬头。
“已经在了。”我说，“它认出我们了，但不放行。等不到信号，只能试。”
我没再看她，一步步朝中央石台走去。金属地面传来的回响变了，不再是清脆的一声，而是沉闷的嗡鸣，像是踩在某种活物的皮肤上。五步、三步、一步，我停在三角区域外缘。空气里的牵引感更强了，像是有根线绑在心口，往里拽。
我抬起双手，掌心对准方碑投影的中心点。
金纹从右臂蔓延上来，沿着血管爬向脖颈，额头渗出细汗。我闭眼，把星核碎片的能量引到掌心，凝成一股细流，缓缓探出。指尖刚触到那层看不见的屏障，结界骤然亮起。
不是爆炸，也不是汽化。
是一道幽光从方碑内部裂开，像镜子被砸出缝隙，蓝光顺着裂缝溢出，形成环形光幕。光幕旋转着，将三件物品笼罩其中。我感觉到一股阻力，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墙，但那墙在动，在震，在反推回来。
我咬牙，继续送力。
掌心的异能流进去一半，突然被截断。那股力量不是被挡住，而是被吞了进去。紧接着，结界反震，一股更粗的银流倒灌进我体内，直冲识海。
我闷哼一声，膝盖一弯，跪倒在地。
胸口像被人砸了一锤，喉咙发甜，一口血涌上来，从嘴角淌下。金纹剧烈跳动，像是被什么东西抽搐着撕扯，右臂整条经脉都在发烫。星核碎片滚烫发红，几乎要灼穿衣料。我伸手想压住它，却发现手指抖得不听使唤。
识海里全是黑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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