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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背后灌进来，带着焦土与余烬的气味。我靠在石壁上，右臂肌肉还在抽搐，金纹像细针扎在骨头缝里，一跳一跳地疼。李珞珞站在我侧前方，刀柄抵着肩头，呼吸比刚才稳了些，但左肩白衣上的血迹又洇开一圈，颜色深得发褐。
我们刚穿过那道被星核碎片开启的石门，身后通道已经看不见光。银灰色的雾气贴着地面浮着，不散也不动，像是凝固的水汽。脚下是金属板铺成的路，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回响，声音传得远，仿佛整条通道都在听我们的脚步。
“右边。”李珞珞低声说，没回头，只是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
我知道她指的是岔路。刚才在入口处，左右两条通道并列，她一眼就选了右。我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我也感觉到了——星核碎片贴在胸口，热度升了一线，震动频率变得急促，像是被什么牵引着。
我们贴着墙走，背靠背移动。我的耳朵还能用，金纹集中到双耳后，能听见雾气中极细微的嗡鸣，像是某种机关在低频运转。李珞珞则用刀尖轻点地面，冰霜顺着金属板蔓延三寸，试探是否有压力触发点。结果没有异常，地面稳定，路径可通行。
走了十步，她停下，从外袍撕下一角布条，绑在左手腕上。又走十步，她在转角处留下一道浅红标记。这是防迷失的法子，简单，但有效。我没说话，只盯着胸口的星核碎片，它的震动和头顶晶石的明灭节奏一致，一亮一暗，像是同步呼吸。
“这雾不是自然形成的。”我说。
她点头：“是屏障外显。”
我明白她的意思。这种能量场不会无缘无故存在，它守着什么东西，或者拦着什么人。我们继续往前，步伐放得更慢。视野被压缩到五步之内，再远就是一片模糊的蓝影。影子里有东西在动——是我们自己的影子，被雾气扭曲了形状，拉长、变形，偶尔还会滞后半息才跟上来。
有一次我抬手，影子却停在原地，等了两秒才缓缓举起手臂。我立刻收手，李珞珞也察觉了，她侧身挡在我前面，刀鞘横在胸前。
“别看太久。”她说，“影子不对劲。”
我闭了下眼，识海传来刺痛，像是有根细针扎进太阳穴。刚才用异能探测前方时就有这感觉，现在更明显了。这不是单纯的视觉错觉，而是感知干扰。我收回探出的意识流，不再强行延伸。
又走了约莫三十步，前方豁然开阔。
圆形厅堂出现在眼前。
直径二十丈左右，穹顶高耸，表面嵌满细小晶石，发出柔和蓝光。光不刺眼，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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