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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不会倒下。
时间过去很久。鸟叫多了起来，不止一只。树叶子被风吹动的声音也清晰了。空气里有泥土味，还有烧焦后的灰烬被雨水浸过的味道。一切都还在，只是换了个样子。
我靠着墙，慢慢调整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更深一点，肺部不再发紧。异能耗尽后的空虚感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踏实。我不是在撑，是在恢复。
她忽然开口：“下面还有东西。”
我没问是什么。她说下面，就是地下深处。三点同步的波动虽然停了，但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终点。藏在岩层里的东西还没挖出来。
我说：“等你能走的时候，我们一起。”
她没回答，但握了下刀柄。这个动作告诉我，她记住了。
阳光移到她脚边，照亮裂开的地砖。星核碎片嵌在缝隙里，不再发烫。我低头看自己掌心，旧伤裂开过几次，现在结成了深色疤痕。这双手打碎过屏障，也撑住过地脉连接。它还能继续用。
外面又有声音。这次是脚步，很轻，踩在碎石上。不是一人，至少两个。他们走得慢，像是试探。没有靠近核心空间，但在外围停下。
李珞珞的手按在刀上。
我没有动。那些人不是冲我们来的，也不是敌人。他们是来看的，看这里发生了什么，看世界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我抬头，看见云散开了。天空是浅蓝色，没有黑雾，也没有裂痕。阳光照得眼睛有点疼，但我没闭眼。
她终于转身，面向我这边。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定了。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别睡。”
我点头：“不会。”
她又看向门的方向。站得笔直，像之前一样。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站着。
我靠着墙，把手放在地面。不是为了连接系统，是为了确认自己还在这。指尖触到符文边缘，凉的，但有微弱震动。它活着，我也活着。
脚步声在外面停住。有人低声说话，听不清内容。然后是一阵安静。
李珞珞抬起脚，往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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